杜黎问。
孟青点头,“喝得很?是?尽兴。”
“我猜你肯定想喝酒了,我温了你最爱的梨花白,我猜对了。”
杜黎给自?己请功。
孟青搂住他的腰,手下移,从衣角探了进去,她隔着里衣在他腰间抓一把。
“我不是?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要算了。”
“没说不要。”
孟青笑出?声,她跑了起来?。
这边的寒夜裹着酒香和笑意,而千里之?外的幽州,杜悯在刺骨的寒意中提笔回信,笔尖悬在空中,他的目光落在桌上散乱的信纸上。二十余张的公函里夹杂着一张简短的书信,信上只有一句话:大嫂托人转达,欲留锦书在膝下尽孝。
他收到这沓信已有半天,也琢磨了半天,却始终无法从这句话里琢磨出?他二哥二嫂的态度,这让他再度陷入抉择。
*
年?底,孟青收到杜悯的回信,她拿去给杜黎看。
“二婶。”
在庭院里跟狗玩的肥硕男子?听到脚步声站了起来?。
“你娘和你三叔都来?信了,一个让你回去,一个让你去幽州找他。”
孟青把手上的信递出?去,“你自?己决定,幽州离怀州有一千五六百里,一路上又?要乘船又?要换乘车马,想要顺利抵达不容易。”
锦书赶忙看信。
杜黎闻声过?来?,问:“有什么事?”
“三弟来?信了,他在信上说有意培养锦书当族长,但不知他的心性和能力,故而设下考核,锦书若能从吴县赶去幽州,他就留锦书在身边做事。”
孟青叙述,“信上说大嫂若不同意,他不勉强,他再找大伯的孙儿或是?村里谁家的子?孙。”
杜黎目含疑惑,难不成是?他和她都想错了?杜老三没那个意思?
孟青一时也拿不准了。
“我去。”
锦书看向这个恢宏的府邸,这里的日子?跟村里的日子?天差地别,他来?到这里后?,不愿意再回那个破败的杜家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