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宰相点头。
“一个月后?,本官要兼任巡抚使?去巡查各地义塾和?书馆的情况,怀州的事务由吴郡夫人代为打?理,她今日被古县令请去帮忙了,你去县衙寻她,请她做安排。”
杜悯提前放权。
修武县县令惊愕,他看向郑宰相,郑宰相颔首,“任命的公文要晚些?时候发下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
杜悯把人打?发了。
修武县县令迟疑几瞬,他反应过来事情的发展不由他,他行礼告退。
“郑宰相,你怎么来了?”
杜悯不客气地问。
“我要出发了,来跟你商量商量头一个地方去哪儿。”
郑宰相不咸不淡地说。
“你决定,你到了之后?给我捎信,我再赶过去。”
杜悯想?让郑宰相打?头阵。
“暗探走在后?面?我还?要你做什么?你起什么用?”
郑宰相问。
“你明查,我暗查,你把水搅浑了,我才不会走漏行迹,更方便查看情况。”
杜悯说,“当地的官员若阳奉阴违,我把证据交给你,你向朝廷递折子?。”
“你是一点风险都不担啊。”
郑宰相又不痛快了。
杜悯呵一声,“名和?利都被你占去了,我做得再多也都是给你做嫁衣,当然不想?担风险。”
“是我想?要的吗?”
郑宰相眼神一厉,“我如今沦落到人人喊打?的田地,还?不是拜你所赐。”
杜悯不吭声了,他心想?以后?有你谢我的时候。
郑宰相也沉默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,说:“先去郑州吧。”
杜悯挑眉,“要拿自己人开刀啊?郑宰相,你还?真挺无私的,先把自己人得罪了。先去幽州吧,我们去拜访拜访卢宰相。”
郑宰相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