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弯腰抱起喜妹走出去。
尹母闻声过来接过喜妹,她心疼地说:“吓着了?吧?我就说不该带你去的。”
孟青没接话。
喜妹哭过一会?儿,她从尹母的怀里走开,走到望川身边坐下。
“妹妹,你吓着了??”
望川问。
喜妹摇头,“我不高兴,我爹受伤了?,我心里难过。”
“我也?是。”
望川叹气,他转而佩服道:“三叔真厉害,流了?那么多的血都没哭。”
喜妹反应过来,她瞪大眼睛点头,“我爹真厉害。”
孟青闻言笑了?。
望川和喜妹又叽叽咕咕一阵,兄妹俩溜了?出去,想去看杜悯换药。
孟青出声拦下,让他们去跟厨娘说午饭再加两道补血的菜。
过了?片刻,杜黎和望舟出来了?,望舟的眼圈红红的,一看就是掉眼泪了?。
“老三睡下了?。”
杜黎说,“尹婶,你也?回屋歇歇吧,走来走去的,累了?半天。”
“他的伤势如何?”
尹母问,“他进去后,郑宰相是不是朝他下手了??”
杜黎点头,他没有隐瞒,“从肩头到腰侧,全是血窟窿。”
尹母急了?,“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,他分明落了?好,还要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屋里三人没有一个敢应声,就连望舟都没底气为他三叔叫屈,真论起来,不知好歹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,郑宰相被他坑惨了?。
*
被坑惨的郑宰相在宫中的宴席上接受文武百官的审视,他装作?若无其事地品尝着美酒,心里琢磨着如何反击,他定?要让杜悯吃番苦头,否则他还会?肆无忌惮地来他面前放肆。
“郑宰相,天后在叫你。”
坐在郑宰相下首的吏部?尚书出声提醒。
郑宰相听到这话抬头看去,见女圣人看着他,他起身请罪:“还请圣人见谅,臣有些喝晕了?,没听到您的吩咐。”
“没有吩咐,吾看郑卿一直在自斟自饮,恐你喝醉,才唤了?一声。”
女圣人道,“为何一直杯不离手?可是高兴的?吾与陛下今日听闻一桩美谈,郑卿还是主角啊。”
郑宰相含蓄一笑,“是杜刺史花招多,一桩小事,闹了?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“郑宰相是得了?好还嫌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