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抬起?头望着上方的脸,“宰相大人,我?跟您请罪来了?。”
郑宰相负在背后的手不由握成了?拳,他是?招惹到瘟神了??
杜悯的脖子仰酸了?,他低下头,打算起?身,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?。
“我?不奢求您能原谅,今日所为只?为显示我?的诚心,以及为您正名,避免日后有人因我?们的争执讨伐您。”
杜悯大言不惭道,他扶膝欲起?,但因背上的荆条刺得他一时不敢动。
忍痛时,背上搭上一只?手。他抬头看去,是?郑宰相在帮他解荆条捆,他顿时面露惊喜。
郑宰相一言不发地提走?了?荆条捆,下人来接,他没?给?,“随我?进来上点药。”
“多谢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杜悯一跃而起?,大步跟了?进去。
杜黎和孟青对视一眼,二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?不对劲。杜黎选择跟上去,但还没?进门就被拦住了?。
“我?们主子一柱香后要进宫赴宴,无暇待客,还请客人在府外等候。”
小厮道。
杜黎越发觉得不对劲,“我?去帮我?三弟上药。”
“府里有大夫。”
小厮看见郑氏的族人进来,同?样出言相阻:“宰相大人急着入宫赴宴,诸位有事改日再来。”
府外的官员想起?午时宫中还有宴席,时辰不早了?,只?得离开。
听不到府外的说话声了?,郑宰相停下步子,他丢下荆条捆,从中抽出一根拿在手上端详,“杜悯,我?与你无仇无怨,何必费尽心思害我??”
“下官不认为是?在害您,而是?在帮您,您看您做都做了?,还遮遮掩掩干什么?担了?骂名不捞美名?您淡泊名利,我?来替您功利一回。过了?今日,市井里,人人争相对您称颂,书院学堂里,书生学子对您顶礼膜拜,赞颂您的文章能铺遍洛阳城。”
杜悯还在狡辩。
郑宰相冷笑一声,他举起?荆条朝杜悯挥了?过去。
杜悯蹙眉,他挣扎几?瞬,选择不动,挨下了?这一荆条。
荆条上的刺扎进皮肉,在一拉一扯间,血肉翻飞。
杜悯脸色一白,他痛叫一声,但很快咬牙忍住了?。
郑宰相扔了?荆条,他盯着杜悯的神色,赞一句:“挺有种。”
杜悯疼得说不出话,他缓了?几?瞬,抬头看向郑宰相,冷言讥讽:“我?今日所为全因你装糊涂,你真不该当宰相,太过优柔寡……断,不仅害己还害家族。你都已经下水了?,还想两不得罪?你就像祭了?河神的童男童女?,就算侥幸逃脱得以上岸,你以为岸上的人会信你留你?是?放火烧死?你。”
郑宰相被他气得不轻,做着栽赃陷害的事,还有脸说指点江山的言辞,他斥道:“你逾矩了?,太过自大,本官不需要你指点我?做事。”
“那你别把主意打到我?头上啊。”
杜悯反驳一句,他套上官袍往外走?,“你的事你自己解决吧。”
郑宰相没?有阻拦,他撂下一句话:“我?们走?着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