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端起茶喝几口,压一压疾走带来的心浮气?躁,她接过信看一遍,问:“任问秋是真?失踪还是假失踪?”
“我也?不确定。”
杜悯在一个月前给任问秋去了一封信,让他?激化和荥阳郑氏的矛盾,最好逼得荥阳郑氏朝他?下手,借此拿到荥阳郑氏的把柄。如今他?也?不确定任问秋是真?被荥阳郑氏囚禁了,还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失踪。
“不管是不是真?的,我们?都要抓住这个机会。”
杜悯说。
孟青点头,“吩咐下去,备几匹马,我明日动身前往洛阳。”
“我要去吗?”
杜悯问。
孟青摇头,“你若出现,只?会激起郑宰相的抵抗情绪。”
杜悯吐一口气?,“这一切就?拜托二?嫂了,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孟青扯着衣襟深呼吸几口气?,笑着说:“我头一次感觉到压力大。”
“二?嫂想做的事就?没有不能如愿的。”
杜悯给她鼓劲。
孟青没说什么,筹谋了这么久,如果还不能劝动郑宰相,她就?放弃了,由着郑宰相一条道走到黑吧,是死是活都是他?的命。
*
三?天后的中午,郑宰相下值回府,在门外见到两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宰相大人,我在贵府门外等一个时辰了,可以借您一个时辰谈谈吗?”
孟青走下台阶。
郑宰相犹豫几瞬,说:“进去吧。”
“今日天气?颇好,适合晒太阳去去寒,我们?去河边走走吧。”
孟青提议,“洛水旁的花都开了,非常适合踏青。”
郑宰相探究地盯她几眼。
“放心,我们?不会推您下水谋害您的。”
孟青玩笑一句,“您可以带上?随从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,任县令失踪案,你们?是否在背后出力了?”
郑宰相问出心底的疑问。
“没有。”
孟青否认得果断。
“我信郡夫人一次。”
郑宰相撂下车帘。
孟青和杜黎坐上?雇来的马车,吩咐车夫去洛水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