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跟着问。
“身上?撞了几下?,骨头没事,就?头上?见了点血,小伤,不碍事。”
杜悯饶有经验地说,“二嫂,二哥,你俩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孟春借着夜色遮挡住动不了的左臂,这个时?候,这点伤是小事。
“没有,贼人针对的是你。”
孟青回答,“怎么又伤到头了,回头我去寺庙捐一笔香火钱,给你的头祈祈福,它可不能再受伤了。”
“你还是把钱捐给我吧。”
杜悯忍痛揭下?手帕,问:“贼人都抓住了?”
“抓住了。”
镖头赶来,他上?前?请罪:“杜大人,是我等无能,这么多人把守,还让贼人钻到空子。这一趟镖,我们不收钱。”
杜悯是挺恼火的,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?候,接下?来的两天他还要依赖镖队和衙役护送。
“先不说这个,带我去看贼人。”
一行人折返,杜悯在路上?了解到来龙去脉,心知是那个撒尿衙役的离开让其他人放松了警惕。
来到捆押贼人的地方,骑马去追贼人的镖师也?押着贼人过来了。
“大人,他们一共六个人,都抓获了。”
一个镖师说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杜悯问。
“许彦博。”
一个贼人回答。
杜悯夺过镖头手上?的刀,一刀抹了这人的脖子,“可笑的蠢物,谁家仆人敢大咧咧地称呼自家主子的名讳。说!你们的主子究竟是谁?都好好思量思量,再敢胡说八道,下?一个没命的就?是你们。”
“我们就?是许宰相府上?的仆人,都是因为你,让我们老主子被?迫辞官,最终抱憾离世。你还有脸上?门祭拜,更可恶的是吊唁当日还在府外闹事。少郎君派我们来杀了你,给老主子陪葬。”
最后一个被?抓来的贼人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盯着杜悯,“你个胆小如鼠的狗官,就?算带了这么多人又如何?还不是被?我们得?手了?可惜没能让你丧命。”
“说完了?”
杜悯抬起带血的刀,他迎头劈上?去,借着火光看见这人吓得?瑟瑟发抖,却不肯坦白求饶,另外几个贼人脸上?也?浮现出要献祭的决绝。他手上?动作一顿,只在这人的脖子上?留一条血线。
“醒醒,你还没死?。”
杜悯不杀了,一而再,再而三?,三?而竭,他倒要看看差点没命的人还敢不敢求死?,“许彦博是吧?我们这就?折返洛阳,我把你们送到他手上?,让他认认人。”
几个贼人神色有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