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一试。”
皇上认可。
“吾与陛下意见一致。”
女圣人?道,“大致的方向是定下了,再商量商量细节。”
“禀陛下,禀圣人?,臣妇有话要说。”
孟青适时?开口,“臣妇有一亲弟,在江南经商,名下有纸马店无数,也?涉足纸坊生?意,攒下不菲的家财。臣妇愿意劝说他捐献全部的身家用以赎买田地,让他做响应政令的第一人?。”
“臣请命让怀州做践行政令的第一州。”
杜悯出声。
“准了。”
女圣人同意了。
孟青抬头觑女圣人?一眼,她又道:“禀圣人?,臣妇还?有一事禀报。捐献家财的商人?是否可赐他们?穿绢帛坐马车?商人?家中余财颇多?,也?舍得花钱,他们?有了穿绢帛坐马车的资格,会大肆花钱,积攒在商户钱仓里的钱帛也?会借此流进市场,再次回到百姓手上。”
“不可,为官为士者才可着绢帛乘马车。”
对面的一个?官员反对,“能让商人?的子孙读书入仕已是天大的恩赐,想要着绢帛乘马车,让他们?发?奋考取功名吧。”
“考取功名是一二十年后?的事,这个?迟来的诱饵对商人?来说,看得到摸不到,甚至连香味都闻不到,如何能刺激他们?拿出大半家财?你至少要给出一点实际的好处,让他们?在掏出钱后?能尝到甜头,不至于后?悔。”
孟青反驳。
“这位夫人?,你出身商户吧?”
一个?官员面带阴阳之色,“难怪你这么为商人?着想。”
“这位大人?,你出身寒门吧?”
孟青反问,“若是以出身追溯立场,你怎么偏向世家一方?农工商不能着绢帛乘马车的规矩是谁制定的?你一朝为士,立马忘了寒门?论起忘本,你的确远胜我这个?商户女。”
“你!”
“张卿。”
女圣人?瞥过去一眼。
姓张的官员闻声立马醒神,他猛地想起,女圣人?之父也?曾是商人?。
“禀圣人?,不如设个?门槛,赎回田地四百顷者,其子孙得一个?国子监的入学名额;赎回田地五百顷者,可着绢帛;六百顷者,可着绢帛乘马车。”
杜悯给出详细的规划。
孟青微微皱眉,六百顷地是六万亩,一亩地至少五贯钱,合计至少要三十万贯,孟春可能没赚到这么多?的钱。
“诸卿可有异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