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算不堕太原王氏的风骨。”
刑部侍郎道,“她要是早些向朝廷揭发许昂的罪行就好了?。”
五年,这五年里,许宰相作?为?武皇后?的爪牙,不知为?她扳倒了?多少个世家官员,刑部侍郎暗恨。
郑宰相听到这句话,他心里浮现一个疑惑,王云容都忍五年了?,怎么突然爆发了??还是选了?独自逃亡的这条路。他拿起?崔瑾的口供又看一遍,发现了?其中的不对劲。
“你们要去牢里看一圈吗?”
窦御史不想听他们闲聊,“要是没异议了?,我这就择日行刑,河内县的百姓都在等判决结果?。”
“不用看了?,日子你定吧,等行刑结束,我们带着?许昂和抄没的赃款回京。”
刑部侍郎道,这个案子进行得太顺利了?,他们大?老远过来?也只起?个复核的作?用,没有用武之地。
“三日后?行刑。”
窦御史定下日子,再有三日,暗室里的钱财也能清点完毕了?。
当天晚上,崔瑾和赵齐被放了?出来?。
“崔郎君,宰相大?人让属下来?接您去驿馆歇脚,别驾府已?经?被封了?。”
郑宰相的随从在外?面等着?。
崔瑾沉默地走上马车,到了?驿馆,他洗漱干净后?去见郑宰相,见面的第?一句话就是请罪:“姐夫,你交代我的事我没有办到,杜悯没跟许昂对上,我跟许昂对上了?。”
郑宰相耻于跟他谈这种事,崔瑾再次妥协选择苟且偷生的行为?,让他认为?自己曾意图跟对方合谋利用杜悯扳倒许昂的谋划是个耻辱。他忽略崔瑾的话,问出自己的疑问:“中间出了?什么岔子?许昂为?何又朝你下手?”
崔瑾也没想明白?,他叙述那段日子发生的事,“可能是我去取鹦鹉时说的话惹怒他了?。”
郑宰相立即否决,“怎么可能,他又不是张狂到痴傻了?,杀鸡焉用牛刀,定有内情。”
翌日,郑宰相去牢里走一趟,他亲自去见许昂,询问他为?何再次用催情局试崔瑾。
许昂自知死局已?定,他不肯再开口说话。
“是不是跟孟郡君有关?你中了?她的计,你被一个女人糊弄得乱了?阵脚。”
郑宰相以?言辞相激。
许昂皱眉,难道不是崔瑾借鹦鹉向孟青示警?如果?不是崔瑾,孟青是从哪儿得知了?那句话?
“不是你示意崔瑾向孟青示警?”
许昂质问,他艰难地爬起?来?,催促道:“你去问崔瑾,他有没有借鹦鹉提醒杜悯小心刺史府的酒茶。”
郑宰相一滞,果?然如他猜测的,是他留的信坏了?事。
他还是小瞧孟青和杜悯了?,这叔嫂俩谁都敢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