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?十鞭,许刺史也晕死过去。
五十鞭,地上的土被血水泡发。
行刑完毕,另有侍卫提两桶冷水出来浇下?去,于县令和?许刺史幽幽转醒,两人有气?无力地呻吟着。
在他们受刑时,窦御史又听了两桩冤案,一是何参军强占人妻,二是一桩仇杀案,杀人者却没?被收监。
“河内县的官员全部收监,本官一一来判,我倒要看看他们皮下?是官还是匪。”
窦御史愤怒地说,“诸位乡亲,十日内,有冤情的速速来衙门?递状子,本官亲自审案。”
巡抚使看杜悯一眼,说:“窦御史,你又没?任过县令一职,断什么案?让杜长史暂代河内县县令一职,他曾任河清县县令,让他来审案。”
窦御史这会儿连杜悯都有些信不过。
杜悯心知这是一个在河内县百姓面前扬名立传的机会,他开口请命:“还请窦御史和?父老乡亲们放心,杜悯一心为公,绝不徇私,定公正?断案。”
“窦御史,你去充当县令了,这一摊子都交给我?”
巡抚使指指背后的刺史府,“你可是主审,我是协从。”
“罢,那就由杜长史暂代县令一职。”
窦御史指四?个侍卫,“你们去协助杜长史办案。”
“是。”
四?个侍卫领命。
“走,跟我去逮捕人。”
杜悯也担心县衙里的胥吏闻声跑路了。
孟青想了想,她站出来说:“我插个话?,即日起,青鸟书馆无偿代写?状子,有冤屈者,若寻不到状师,可去青鸟书馆。”
“我等从今日起,日日去书馆坐馆,代写?状子,为民请命。”
人群里的书生大喊。
“还有我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我们都去。”
人群里的文人接连响应。
“走,这就去。”
孟青号令,“有冤屈要报案者,请跟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