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迅速下去查看,随后背起?五具被鲜血染红的尸体?。
五具尸体?一字摆开?,杜悯眯着眼扫一圈,说:“是失踪的五位参军。”
县令看得胆战心惊,后背直冒冷汗。
“诸位大人?,属下在?下面还?发现一条暗道,暗道连接着三间钱仓。”
一个侍卫爬上来汇报情?况。
窦御史和巡抚使闻言,二人?决定下去一观。
“二嫂,二哥,我们也?下去看看。”
杜悯主动喊。
孟青看把?守的侍卫没阻拦,她和杜黎踩着楼梯走下去,脚一落地,她险些被血腥味熏得吐出来。
杜黎揽住孟青的头,用身子阻挡血腥气,他带着她迅速走开?。
杜悯看见杜老二的动作,他嫌弃地撇撇嘴。
“这钱堆得比怀州的山丘都高。”
巡抚使惊叹。
窦御史“呵”一声,“你也?有脸开?口,巡抚使的位置该换人?坐了,许昂能坐拥钱山,是你失察之功。”
“我是巡看水利的巡抚。”
巡抚使辩解。
“怀州段的黄河近十年?来不?是决堤就是变道,你巡看的什么??这些钱从何而来?不?都是治理水患的款项?你还?是有失察之责。”
窦御史去看另一间钱仓,说:“回头我就参你一本。”
巡抚使看向杜悯,说:“我给怀州寻来一位治水能臣,或许可以功过相抵。”
杜悯当作没听见,他被钱仓里几乎要堆到顶的铜钱山震住了,下意识问:“这些钱能留在?怀州吗?下官治水需要钱。”
“这是赃款,要查封的。”
巡抚使摇头,“治水需要钱你问户部?要。”
杜悯失望。
三间钱仓,一间堆着铜钱山,一间存放着珍贵的兵器,还?有一间收藏着金银珠宝。杜悯一一看过,心想难怪许昂舍不?得死,占着这么?多?的钱财,换作自己,他也?不?肯认命。
“窦御史,许刺史上交了赃款,会不?会减免刑罚?”
孟青问。
“这可不?是他上交的,这些只能证明他贪污的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