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瑾阴鸷地盯她一眼?,“你也嫌弃我?”
王夫人?被他?的眼?神吓到,她退了一步,僵着声说:“你不该这样。”
“人人都能算计我。”
崔瑾低下头。
王夫人?盯着他?,她心里又失望又心疼,许昂那个畜牲,崔瑾被他?毁了,曾经多风光霁月的一个人?,如今变得敏感易爆。
“你也在算计他?们啊,你不是在算计杜悯?”
王夫人温声提醒,“别人?算计你,你算计回去。”
崔瑾身上散发的暴戾情绪陡然消失了不少,他?平静下来,“对,我要算计回去。”
王夫人?松口气,“别去隔壁闹了啊。”
崔瑾点头。
王夫人?回后院。
傍晚,孟青上门了,王夫人?出面招待,她歉意道:“孟郡君,真?是不好意思,我还打?算明日上门赔罪的,你倒是先来了。今日是我们无礼冒犯,还请你见谅。”
“崔别驾怎么了?怎么突然大发脾气?还要毁约?契书是他?自己签的,我们约定好他?不能干涉我如何?经营鸟室。”
孟青质问,“他?人?呢?上门闹事的时候有胆子,这会儿躲起来装什么缩头乌龟?”
“孟郡君,请注意言辞。”
王夫人?冷了脸,下一瞬她又缓了脸色,跟婢女说:“去请郎君过来见客。”
“抱歉,我混迹于市井,说话有点粗,夫人?别见怪。”
孟青从容地致歉。
王夫人?不好计较,道了句无事,便没说话了。
孟青端起茶盏,她抿口茶。
一盏茶见底,崔瑾才现身。
“孟郡君。”
崔瑾落座,“我想跟你商量个事,你前天送到刺史?府的鹦鹉能否取回来?”
王夫人?变了脸,她强行咽下这口气,没有当场发作?。
“为什么?”
孟青问,“契书上……”
“不要说那些没用的,你就说你肯不肯。”
崔瑾打?断她的话,“我可以给出毁约的补偿,要求你提。”
孟青立马露出笑,“你让杜悯小心什么?许刺史?要对他?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