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站在走廊里做什么?我娘呢?”
望舟骑马放鹅回?来?了。
杜黎挥手,“出去玩吧,要不回?你自己的屋里看书。”
望舟顿时明白?了,他三叔估计又在跟他娘请教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室内,杜悯闻声笑了,他扬声说:“二哥,进?来?喝茶。”
“想清楚了?”
孟青问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杜悯点头,“我跟你们一起回?河内县,把建纸坊的计划告知许刺史,让他出面通过许宰相的手,把纸坊的盈利拿回?来?。”
孟青放松下来?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许宰相和许刺史都贪财,有义塾这个例子在,他们肯定舍不得吐出纸坊这个诱饵,纸坊一定会隶属怀州。如果女圣人想要纸坊的盈利充国库就好玩了,许宰相从她手里争利,二人会不会有隔阂?”
杜悯激动起来?,他在一盏茶前还生出悔意?,后?悔绕过许刺史给?女圣人写公文,如果由许刺史写公文呈递给?女圣人,纸坊隶属怀州一事可以说是能板上钉钉。但这会儿?有了这个念头,他觉得这个事更有意?思?了。
孟青轻笑,她端起茶喝一口。
杜黎进?来?了,“商量好了?”
“二嫂,这事是不是在你的谋划之中?所以三天前才没?阻止我向女圣人上书?”
杜悯见她反应不大,他反应过来?了。
孟青摇头,“我是见你这么急着要动工,才明白?你没?有理解我的意?思?。”
“噢!你一开始就谋划着要让许刺史从女圣人手里夺利?”
杜悯震惊。
“他不倒台,你怎么上位?”
孟青轻飘飘地说。
杜悯给?她跪下了,他伏身贴地长拜,“二嫂,你真让我开眼了……”何止是敢利用许宰相和许刺史,女圣人都被她利用上了。
他无法描述此时的心情,胸腔里澎湃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浑身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