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足吧,在你面前,我已经是?个好长辈了,不要对我要求太多。”
杜悯揽着他继续走?,“我可?不止你和望川两个侄子,那一个我都快忘记他叫什?么名?字了。”
望舟:……
他都还记得。
两个人争执过后,杜悯心里的郁气不知什?么时候消失了,转一圈回去?,他的心情平静多了。
望舟心情复杂,他闷闷不乐地在席上旁观一晚上。
席散后,杜黎扶着孟青回屋休息,进门?看望川睡在床上,他冲孟青嘘了一声,抱起望川出门?了。
望舟正?在洗脸,听见敲门?声,他以为是?下人送水来?了,说:“进。”
杜黎推门?进来?,“望川今晚跟你睡,免得他夜里醒来?看见你娘在床上,再闹着大哭,扰得她睡不好。”
“行。”
望舟答应,“爹,我想跟你谈谈心。”
杜黎不情愿,“这会儿吗?”
“是。”
望舟点头。
“天晚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杜黎急着要回屋,“你娘喝醉了,我要伺候她洗漱睡觉。”
“我去你们屋里说。”
“……你说吧。”
杜黎认命了,“什?么事扰得你睡不着?”
“我三叔,我发现他太自私了,他不高兴我娘去?洛阳建府,想让我娘带着我们一家跟着他去?各地任职。”
望舟说。
这要是?换个时间,杜黎能就这个话题跟望舟畅谈一夜,这臭小子可?算看清杜老三的真面目了。
“他有私心,我和你娘也有私心,大人的事你别插手,也不需要你插手。他是?你三叔,他待你好,对你用心,你就得尊敬他。”
杜黎提醒,“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长安的事,我在你面前说你三叔的坏话,你不高兴,你娘警告我上一代的事不能牵扯到下一代。这句话如今依旧管用,上一代的事不该牵扯到下一代,下一代也不该插手上一代的恩怨。你管他是?自私还是?歹毒,你娘又没让你替她断官司。”
望舟沉默。
“小杜大人,没人敲鼓鸣冤,早早睡吧,不用升堂。”
杜黎玩笑一句,“我走?了啊。”
望舟脸一红,怎么搞得他像多管闲事一样?
杜黎在门?外站一会儿,见望舟没跟出来?,他快步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