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放下盆,他拎个板凳坐母子俩对面,挥着蒲扇给?娘俩扇风。
望舟美?滋滋地笑了,他想想他三叔和他爹,比较下来,认为还是?像他爹这样的爹更好。
“娘,你真厉害。”
他突然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孟青摸不着头脑,但不耽误她毫不谦虚地承认。
杜黎:……
“为什么?这么?说?”
孟青这才顾得上?问一句。
望舟看向杜黎,有些?羞怯地说:“你选了我爹给?我当爹,他可太好了,是?个好爹。”
杜黎的嘴角翘上?去了,手上?挥扇子的动作大开大合起来,地上?的灰都被?扇起来了。
“你满意就行。”
孟青笑了,“怎么?突然夸起你爹了?就因为他肯给?我们扇扇子?”
望舟支吾几声,低声说:“我三叔肯定?不会像我爹一样照顾他的孩子和妻子。”
“哎?被?我逮到了!你也?在背后议人?是?非。”
孟青不想让他介入家长里短的是?非,她挑起眉头看向他,“这算不算?”
望舟无言以对,他红着脸蹦起来,“我要回屋睡觉了。”
孟青没留他。
“我去给?他拎水。”
杜黎把扇子递给?孟青。
一柱香后,杜黎回来了,孟青看他袖子卷了起来,腰部还有湿痕,肯定?地问:“还给?你儿子搓澡了?”
杜黎笑笑,“毕竟夸我是?个好爹了,我不表现表现?”
“没出息。”
孟青忍俊不禁。
“你是?现在洗,还是?再坐一会儿?”
杜黎问。
“再坐一会儿吧,躺着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