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孟春花出?去吧,明年又赚钱了,到时候你再还一笔,家里没地儿?存钱了。”
孟父说。
“行,我会另写契书,跟你儿?子三七分账。”
孟青哼一声。
孟父看她一眼,没有吭声。
*
三天后,李会长和王会长、赵会长再次走进官署,他们?进门看孟青在缝衣裳,李会长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步子,他睥睨地望着她,冷声说:“河清县明器行筹款二万贯,河阴县明器行筹款一万八千贯,合计三万八千贯。请问青鸟纸扎义塾捐款多?少?你可别?小家子气,让我们?看不起。”
孟青冷哼一声,“让你们?一步,义塾捐款二万二千贯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比我们?少。”
王会长又暴起嚷嚷。
“你去跟礼部说吧,让朝廷再给义塾补贴三万贯。义塾能受捐多?少钱,它满打满算也才开业一年。”
孟青斜他一眼,她怕他们?反悔不捐了,又补一句:“你们?两县的事,凑一起干什么?分开来看,义塾捐得最多?。再则,你们?今天联手把?义塾吸干了,明年河阴县设百善会修堤防,义塾还捐不捐?”
王会长和赵会长立马消停了。
“三位留下用?饭吧,再有一会儿?杜县令就回来了,你们?跟他说道?说道?,我们?捐这么多?钱不能不得美名,让他写折子向朝廷奏明,看能不能让朝廷赐下一方牌匾什么的。”
孟青又当起好人。
三位会长的脸色顿时和缓下来了。
孟青让仆从上茶,她跟他们?聊有没有学做纸扎明器的打算,“近来我又有收学徒的打算,一年出?师,不要学费,出?师后要去外县义塾当一年的师傅,满一年后,他们?直接在当地租铺子做生意,三年内必能赚到五千贯钱。”
三个会长面露沉思。
孟青瞥他们?一眼,“这个消息先告诉你们?,手下要是有愿意去外地打拼的人,你们?领他们?过来。”
“行。”
赵会长点头,“我回去问问。”
“五天后我要去洛阳,五天内能带来的,直接来官署找我,五天后的事,直接去河边和山下的义塾找管事。”
孟青交代。
有脚步声进来,孟青回头,是杜悯和杜黎兄弟俩,这几天杜悯看杜黎在家无所事事,他把?人带去北邙山干活了。
“李会长?”
杜悯迟疑地叫一声。
“杜大人,是草民,您记得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