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移两个座位上前入座,他点头,“我二嫂和我二哥领他们?去的,二人前几天已经离开了。”
尹明府在这种日子也?不?想多谈这种事?,他点点头,又问?:“河阳桥在建了吗?”
“下个月建,船还没凑齐。”
杜悯回答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尹明府询问?。
杜悯摆手,“建桥是齐镇将在负责,我只是协助,不?插手。伯父,有一事?需要您给我出出主意,我打算在黄河北岸重修堤防,尽量在我任期内修一条长达三四十?里高有一丈的堤防防水患,您觉得可行?吗?”
尹明府立马坐正了,“河清县位置重要,拱卫洛阳,你修这么一道堤防,战时或有防御之力。以你一县之力,仅靠徭役,在二三年内恐难以完成,你去联合三城镇将,让他们?也?出力。”
杜悯吐露打算向富商乡绅筹集善款的计划,他打算用这笔钱在闲时雇农夫来修堤防。
尹明府看出他有独吞功绩的念头,他不?赞成地摇头:“你不?仅要联合三城镇将,还要说?服对岸河阴县县令,要修堤防,两岸要一起修一起动工。只修北岸,堤防是把水挡住了,可对岸若无防护,洪水岂不?是都涌去河阴县了?你保一县伤一县,这是为?官之道?”
“伯父您误会?了,我跟河阴县县令袒露过计划,但他没有参与的打算,他明年任期满了,有打压厚葬之风的功绩,必然升迁,就不?愿意在这事?上劳神费力。我就是要说?服河阴县县令,也?是等新县令上任之后再?出言相劝,没有保一县伤一县的念头。”
杜悯解释。
尹明府脸上的愠色稍平,说?:“那你就按你的计划行?事?吧,明年新县令上任,有你在对岸修堤防,新县令只要不?想因水患被砍头,他会?有样学样。”
杜悯点头。
“谈完事?了吗?饭菜准备好了。”
尹夫人过来问?。
尹明府点头,“准备入席吧。”
吃过午饭,媒人先离开,杜悯一家?稍坐一会?儿也?有了离意,辞别?时,杜悯牵着望舟,说?:“伯父,大哥,我明天要带望舟回河清县,这些日子麻烦你们?费心教导他。”
“谢谢伯伯和爷爷教我念书,谢谢奶奶陪我玩,望舟以后来洛阳再?来拜见。”
望舟说?。
尹夫人笑了,“你这个小家伙还挺讲礼。”
杜悯手搭在望舟的肩上,说?:“伯父,伯母,大哥,我这就走了。年关前要是忙得腾不?开身过来,接下来的问?名和纳吉,由我兄嫂代?劳可行??”
尹明府颔首同意,他思考了一中午,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婿有能力,他鼓舞道:“你好好干你自己的事?,争取等任期满了,你来坐我这个位置。”
杜悯忍不?住乐了,“您觉得我能坐上您这个位置?”
尹明府点头,“圣人近十年常在洛阳和长安两地往返,出行?依靠水路,对水利情况较为?重视,你若不?问?朝廷要钱,一力靠民间筹资完成兴修堤防的工程,坐上我这个位置不?是难事?。”
“我信您的,一定把这个事给办成了。”
杜悯神采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