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懒得理他,他转身要走。
杜悯从背后偷袭,兄弟俩顿时扭打在一起,在竹林里东撞西撞,撞落一地的落叶。
这次打架,兄弟俩棋逢对?手,没有输赢,但杜悯觉得他赢了,他得意道:“杜老二,你老了,打不过我了。”
“我留了三分力,是有意让你几分。”
杜黎拍打身上沾的竹叶。
杜悯嘲笑他嘴硬,他来到前?院告状:“二嫂,我二哥跟我说他在你面前?装模作样,你看到的都是他装出来的,他还教?我也要装。”
杜黎:……这坏种!
“是吗?”
孟青看向杜黎,“记得给我装到死。”
杜黎:“……杜老三,我真是把你打轻了。”
杜悯冷笑一声,“二嫂,我二哥要是得罪你了,你跟我说,我来揍他。”
“这时候该喊长姐。”
孟青教?他。
“长姐,我姐夫要是得罪你了,你跟我说,我来揍他。”
杜悯从善如流地改口。
孟青笑,“行。”
“懒得理你们。”
杜黎回屋收拾冬衣。
杜悯心情颇好地伸个懒腰,还是这种日子舒心,“二嫂,你们下次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明年开年之后是不是就不走了?”
杜悯又问。
“还不确定?。”
孟青实话实说,“老三,我跟你说个事,你给许博士写封信,让他留意陈家的情况。陈明章死了,陈家养不起那么多的下人,陈管事一家要是被发卖,或是放归良籍,他们一家如果没有地方去,或是没有生计,让他出面收留,可以把人安排去孟家纸马店干活儿,也能让人来河清县投奔我。”
杜悯沉默下来,跟他相比,她的确是有人情味。
“行,等到了洛阳,我就写信寄出去。”
他答应下来,“我也好久没联系许博士了,正?好借这个事联系他。等我婚期定?下,再给他寄一封信,他要是愿意来,大婚那日让他代坐高堂之位。”
“要通知你老家的人吗?”
孟青问。
杜悯摇头,“只给大嫂寄一封信,让她寻个合适的机会告诉村里的人。至于这边,临近婚期的时候,寻个借口告知尹家我爹娘来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