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嫂晌午拎去田里的食盒被人偷了。”
“不可能吧,是不是你们忘记放在哪儿了?”
杜悯摇头,“一个旧食盒,几块儿木头罢了,谁会偷?再说了,就是有人偷也偷不到你俩的头上,小?偷又不是不长眼。”
“就是被偷了,我跟你二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。”
孟青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
杜悯坚决地摇头。
“嘿!我俩还是撒谎不成?”
孟青来气了。
杜悯不接话,他抬脚走进?县衙。
“你说他什么态度?”
孟青看向杜黎。
杜黎也摸不着头脑。
夫妻俩跟着走进?县衙,步入官署,二人一眼看见?放在石桌上的食盒。
“二嫂,这不是食盒吗?你压根没带走吧?”
杜悯坏笑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好啊!是你在捣鬼!”
孟青反应过来,“杜黎,给我逮住他。”
杜黎已经冲出去了,杜悯哈哈大笑着跑开,孟青从另一个方向去追。
三人从前?院撵到后院,杜悯躲进?竹林,见?后路被堵死,他大声警告:“后退!快后退!我要告你们殴打县令……嗷!”
孟青和杜黎逮到他,夫妻俩合伙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。
有孟青在,杜悯不好还手,他一个劲叫:“我要告你们!”
“告去吧,贼喊捉贼。”
孟青揪住杜悯的耳朵,“让你犟!让你不听?话!”
杜悯笑得发抖,“我不服,我还不够听?话?望舟都没有我听?话。”
杜黎朝他胳膊上拍一巴掌,“望舟可比你省心多了。”
“这话说早了,望舟还没到让你们操心的时候。”
杜悯不挣扎了,他顺势躺平,枕着两只手说:“你俩太谨慎了,我心里有数,这两件事我就是不插手,事情的走势也还是这个样子。陈家已经落败,没有多少余钱,陈家兄弟俩没有能力扶棺回乡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又何必插一手?”
孟青问,“就为看陈大郎和陈二郎挣扎的丑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