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郎仔细看,没有发现?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陈大郎了解到他爹被烧伤的?伤势,再一次大哭出声。
“听杜大人说,陈大人出现?在洛阳是短暂停留,他要赶赴长安,听刑部传唤。他身上的?官司你们清楚吗?”
尹明府问。
陈大郎哭声一滞,陈二郎神色发僵。
“看来是清楚的?。”
尹明府拿回卷宗,“本官也问过杜大人,杜大人央求本官不要深究,想给陈大人保留身后的?体面。你们作为家眷对陈大人的?死亡若是没异议,本官这就结案,卷宗移交刑部。因?被告人死亡,刑部的?案件会被撤销,陈大人能以官身下葬。”
“没有异议。”
陈大郎忙说,他爹能保留官身,死后仍可称润州参军,他们家还能受其荫泽。
陈二郎跟着点头?,“结案吧。”
尹明府让二人签字画押,“丧榜已经被杜大人领走了,你们去?河清县找他,再自行商议如?何安置陈大人的?棺椁。”
陈大郎和陈二郎应是。
孟青站在一旁沉默地旁观,人无?能的?时候,真是可怜得吓人。
离开县衙,孟青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去?河清县?”
“这就去?。”
陈二郎回答。
孟青看一眼天?,晚霞都?出来了,她出声说:“去?我家住一晚吧,明天?再动身,明天?我和我丈夫跟你们一起去?河清县,给你们带路。”
陈大郎犹豫,他看向他二弟。
“你们着急忙慌地走,不给长安的?家人和远在润州以及吴县老家的?亲人去?个信?你们的?媳妇和孩子要赶回老家守孝吧?”
孟青提醒。
“对,是该如?此。”
陈二郎疲乏地说,“如?此便劳烦孟娘子了。”
孟青本想客气两句,但又担心他们把她的?客气话当真了,她便把客气话咽了下去?。
“你们稍等?,我儿子在官署里,我去?接他。”
孟青匆匆走进官署,片刻后牵着望舟走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
她说。
陈大郎和陈二郎沉默地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