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世事无常啊!
“杜大人,你二嫂说得在理,你在洛阳多留几日?,处理好陈大人的丧事再回程。”
赵县令不得不开口,他瞥孟青一眼,这妇人心计了得啊,一石二鸟,杜悯为恩师扶棺回任职的地盘,这是?一个值得大书?特书?的美谈啊!纸扎明?器也能借机顺利扬名洛阳。
想到?这儿,赵县令忍不住拍大腿,他长?长?“哎呦”一声。
“怎么?了?”
孟青问。
“哎!我嫉妒啊!”
赵县令抓起茶碗灌一大口水,他起身捶杜悯一拳,忿忿不平地扬长?而去。
杜悯终于露出笑,他走到?孟青身前鞠躬再鞠躬,“二嫂呀二嫂,你真厉害,我又想给你磕几个。”
娘哎!杜悯恨不得磕死在孟青脚边,这一计比他用粪水害陈明?章的命还要?解气。
“我深思?熟虑一夜,不如二嫂灵机一动。”
杜悯拜服,“我后悔了,我后悔了!我不该脏了我的手,那是?最下乘的招式。”
“还说你没动手脚!”
孟青指他。
杜悯沉默一瞬,他低声说:“二嫂,我前夜想起我在他跟前受的气和屈辱,怎么?都睡不着,他给我使了好多绊子,没有你和纸扎明?器,我的仕途早断他手里了。你别看我这会儿后悔,一时的罢了。他都把刀子递我手上了,我不捅下这一刀,我到?死都后悔,死了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懒得管你。”
事情已经发生了,孟青懒得再说。
“没有留下把柄吧?”
她终是?不放心。
“没有。”
杜悯悄悄告诉她他是?如何做的,他在药典上看到?过金汁会让伤口发脓溃烂,进而高烧不退。
孟青瞪他一眼,“你别得意,一旦突破底线,一旦轻视人命,你的仕途就危险了。”
“姐,怎么?还没出来?市令在等着了。”
孟春着急忙慌地跑进来。
孟青应一声,她又打量杜悯一眼,抬脚离开了。
杜悯独自一人站了一会儿,他跟着出门,打算去给陈明?章寻个好棺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