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他粗着嗓子开口。
“出血不少,伤势有点重,具体情况要等他醒来之后再看。”
大夫面?色凝重。
“最差的情况是什么?死?”
大夫摇头,“死倒是不会,但脑子会不会受伤不好?说。”
卢镇将?脸色比他爹死的那天还难看,他思索着问?:“他这会儿能搬动吗?如果淋雨了或是受寒了,会不会要他的命?”
“会。”
大夫给出肯定的答复,“最好?不要搬动,他这个样子,能不能醒过来都不好?说。”
卢镇将?闭眼,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了?
门?被敲响,卢镇将?走出去。
“大人,族里?的人都来了,他们在催问?老爷发丧的事。”
管家低声说,“下人来回话,新的墓穴也挖好?了,您看什么时辰发丧。”
卢镇将?气息不定,现在镇将?府被衙役守着,他唯有借送葬队把杜悯送出去,可这该死的杜悯撞成这个样子,还不能搬动。
“堂哥,你还在这里?做什么?”
卢夫子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跨院外?,他冷着脸盯着那间?敞着的门?,问?:“杜悯关在这里??”
卢镇将?不理,他大步往外?走,斥责道:“谁让你在我府里?乱走的?”
“杜悯是不是被你关在这里??你把他怎么了?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?”
卢夫子大声追问?,“卢湛,你在做什么?你为一己之私要害死我们?你今天不把话说明白,你爹也不用下葬了。”
卢镇将?止住步子,他怒目圆睁,“你威胁我?”
“对。”
卢夫子点头,他越过这道门?走进去,直奔那道敞着的门?。
“大人?”
管家看向卢镇将?,“要不要拦?”
卢镇将?没吭声,管家放下手。
卢夫子闻到了血腥味,他步履沉重地走进去,在看清榻上?的人时,他心里?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人瞬间?脱力,几乎要瘫坐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