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夏,闭嘴!”
顾父呵斥,陈杜两人都是官身,他们哪个?都得罪不起。
杜悯一笑,“我知道,我今日?登门也是想解释这桩事,这是我和陈大人演的一出戏,他那时意图借你们为椽子,以我放弃赴京赶考为结果,去消解州府学学子的怒气,免得他们在我背后再下?黑手。我那一年只?是下?场试试水,也是陈大人让我去攒攒经验,哪成想一次就榜上题名了?。”
顾无夏听他这么说,他怄得要吐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顾父话里带了?怒气,“你俩在演戏?不可能,哪有人考过州府试却放弃赴京赶考的。”
“陈大人为何提携我?他是打算借纸扎明?器的东风回京官复原职,所以我要等他孝满一起回京。”
杜悯面带歉意,“实际也如他所愿,我们带着一船纸扎明?器去了?长安,借纸扎明?器的风头,我进士及第?,他官复原职。”
顾家父子三?人沉默下?来,顾父心生怒气,顾陈两家是世交,他跟陈明?章一起长大,也曾是同窗,就算是顾家落魄了?,陈明?章也不该拿他一家当狗一样戏耍。
“不过陈大人在礼部遭人算计,前年被贬为司户参军,如今在润州,你们还不知道消息吧?”
杜悯又说。
顾父抬起头,“遭人算计?”
“是,他在算计人,人家也在算计他。”
杜悯淡淡地说,“他尝到?被人算计的滋味,也算是自食其?果。”
顾家父子三?人意会到?不对劲,杜悯话里幸灾乐祸的意思太明?显了?。
“顾大哥如今在做什么?”
杜悯无视他们探究的目光,看向顾无冬问。
“打理家里的田产。”
顾无冬回答。
“没读书了??还想走仕途吗?”
杜悯问。
顾无冬羞愧地垂下?脸,“我在读书一途没天分。”
“我觉得你挺有学问,可能是机遇还没到?。你也知道我要去河清县任县令,我还缺个?帮我跑腿办事的人,你又通实务,账务和田产种植样样精通,是否愿意来为我做事?”
杜悯倾着身子问,“我是借纸扎明?器的东风走到?这个?地位,如今薄葬的风气大兴,你在我身边,必有走上仕途的机会。”
顾无冬没觉得欣喜,他心生恐惧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杜悯点着桌面,他含着笑说:“陈明?章守孝的头一年,他无视《唐律疏议》中禁止宴饮的服丧规定,乘坐画舫出门游玩,当天你们一家三?口陪同在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