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停了下来,以确认自己听到的名字没有出错。 没有错,霍布斯真的在喊曼奇尼。 他的声音饱含恐惧,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儿子被带离了真正的父亲。 他伤害了他,对他的亲情不屑一顾,但最深的恐惧竟然是曼奇尼离开的时候。 人啊,人总是如此可笑。 一旦直视内心,就认不清自己,一旦认清自己,就无法再直视内心。 玛丽正在翻滚,安德拿着布条发愁,他已经捆好了玛丽的手和脚,但她仍然在滚,就像一根被大风吹动的树枝。 “把手和膝盖捆在一起。”埃布尔说,“我有个问题,你是自己独立决定要来的,还是科洛弗或者赛琳娜要求你跟来的?” “是我自己。” 安德暴力制服住玛丽,然后按照埃布尔的指点,在她的腿和手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