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国家争夺天下,天下就能归你所有!”
说到这里,他转头紧紧盯着儿子。
“你说,我们曹家要做那钓饵,还是做那条鱼?”
曹植闻言也是为之一震!
他万万没想到,父亲会突然抛给他这样一个难题?!
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手足无措。
慌乱片刻后弯腰说道:
“孩儿自然全凭父亲安排!”
曹操闻言不妙有些失落。
但他并不责怪儿子,因为就连他自己。
如今也不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他曹家作为臣子,本该吞下大汉的诱饵。
但他这条鱼不安分,不仅吞了诱饵。
还想把钓鱼的人拖下水。
如果他曹孟德要坚守君臣之礼,那就只能乖乖做鱼。
待日后平定天下,只会迎来清算和衰败。
可如果不守规矩,固然可以问鼎中原。
但他又凭什么,去要求自己的臣子遵守礼法。
要一直效忠自己这个汉贼?
对于曹家如今这种君不像君,臣不像臣的局面来说。
这件事似乎永远是個难以解决的问题。
言尽于此,曹操也不再多想,只是感慨道:
“君主不贤,国家就会危险,百姓就会混乱。”
“君主贤能,国家才能安宁,民众才会安定。”
“可见祸福在于君主,不在天时。”
“说到底,这事在人为啊。”
话音刚落,恰好对岸的船只返回。
曹植似乎急于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