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儿,被他用幔带缠住手腕。 他轻吻着她的耳朵,“你还不会,我教你。” 自己的身体自然知道要如何取悦。 毫无招架之力的甘棠半阖着眼睫,扶着他的腰,任由他为所欲为。 很快地,甘棠便把自己的魂儿丢在他身上。 待心跳平复些,她偷偷觑了一眼“娇弱无力”的顾雪臣,耳根子烧得滚烫。 竟然还不到两个水刻! 她实在太丢人了! 他像是知晓她在想什么,道:“头一回都这样。” “那你头一回怎么不这样,”她咬着被角,随即瞪大眼睛,“你同我不是头一回!” 他竟然还有过旁的女子! 可她嫁进来以后,从不曾见过他与那个婢女亲近过,贴身服侍的也只有青槐一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