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甜腻得发慌的迷药味,她记得自己正蹲在去南京的火车厢里系鞋带,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,紧接着天旋地转,再然后就...... “唔……这是哪......”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赵雅馨终于挣开了沉重的眼皮。可迎接她的并非预想中长途车颠簸的车厢,而是一片彻底的、没有尽头的漆黑。 眼罩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眼尾,勒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瞬间清醒。 那是麻绳,粗糙而坚韧,正死死地捆着她的四肢。 “有人吗?”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。赵雅馨挣扎了一下,麻绳却勒得更紧,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爬上来,让她倒抽一口凉气。 她不敢再动,只能蜷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