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安不由自主回想起南音朋友圈的那张照片,秦渊闭着眼的侧脸氛围照,背景又是在酒店的床上,看着惹人无限遐想。
但正如凌云志所说,秦渊那天是喝醉的状态,他本人知不知道被拍照都不好说。
这样细想之下,南音的举动透露着一股莫名的绿茶味,可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秦渊,自己喝得烂醉如泥,才会给了别人可乘之机。
说不准,两人郎有情妾有意,凌云志的出现坏了人家的好事。
其他几人都不说话,凌云志跳出来开口回应:“好巧啊,你怎么也来这里了?”
南音扫视了一圈他们几个人,目光的焦点放在秦渊身上,笑着回答说:“我和朋友一起出来玩。”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朋友,那几个人冲着这里挥了挥手。
“吃完饭要一起玩吗?”南音问他们。
凌云志:“玩什么?”
南音:“随便什么都行,喝点小酒,打打麻将。”
时念安插话:“不想喝酒。”
“没关系啊,”南音耸耸肩,“一起泡汤聊聊天也行,我们晚上不准备睡觉的,熬到半夜直接起来爬山,准备到山上看日出,你们要一起去吗?”
凌云志来了兴趣,看着时念安、秦渊他们几人,打商量道:“去看日出不错,你们半夜能起来吗?”
贺瑾舟很激动地说:“可以啊,我肯定能起来。”
时念安眼神的余光瞥向秦渊,迟疑着没有回话,秦渊用纸巾抿了抿嘴说:“泡汤就不必了,爬山可以一起。”
南音晃了晃手机,眉眼含笑:“那出发的时候我联系你。”有朋友在往这里看,南音快走过去和他们汇合。
时念安戳着骨碟中的一块鸡肉,状似随意地问起坐在他旁边的秦渊:“你有他微信?”
秦渊凝眉想了想,记不太清,也没放在心上,含糊地说:“好像有吧。”
时念安把连带着骨头的鸡肉咬得咯吱作响,下颌骨扭曲的错位,最后一股脑把骨头渣滓吐出来。
贺瑾舟看的一愣一愣,不由夸奖道:“你的牙口真好。”
时念安:“确实还不错。”
秦渊看看时念安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吃完晚饭,因为要爬山去看日出,所以半夜就要起来,凌云志让大家早点回去休息。
贺瑾舟超级没有眼色,快走到房间门口,突然叫住时念安:“时老师,我有道生物题没明白,你能到我房间给我讲讲吗。”
凌云志拍了下贺瑾舟的头,轻嗤道:“你差这一道题吗,出来玩还想着学习,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用功。”
贺瑾舟推开凌云志:“我和你很熟吗,你知道我以前什么样啊。”
凌云志淡淡道:“你要是成绩特别好,就不会学艺术了。”
贺瑾舟:“……”
戚无漾:“……”
同时有被内涵到。
凌云志揽着贺瑾舟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:“生物是吧,不用找时老师,凌老师高中时候的生物也很好,教你绰绰有余。”
凌云志扭头冲着身后的时念安和秦渊说:“你俩回去休息吧,我去看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