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峻能答应帮忙已经很好了,怎能再继续麻烦人家,时念安拒绝道:“不用,她能自己过来。”
“阿姨过来人生地不熟,”崔峻说,“你把时间和车站告诉我,我去接她去我家,你下了课也过来,正好陪陪崔槿一。”
崔峻把崔槿一搬出来,看得出来是真心要去接人,时念安不好再拒绝,把时间、地点还有妈妈的电话发给崔峻,感动地湿润了眼眶。
区区七十六万,不就是七十六个吻的事,时念安强打起精神,可转念想到是昨天那种令人窒息的吻,又立马萎了下去。
就冲那架势,时念安毫不怀疑秦渊真的想要吃了他。
有时候,时念安很难不怀疑自己就是那唐僧肉,秦渊就是那觊觎唐僧肉的大妖怪,才会让秦渊对他那么痴迷,不然何以解释秦渊非要咬他呢?
一想到要回宿舍,时念安的腿率先就软了。
打开门看到秦渊赫然坐在那里,转头看向自己,时念安心脏错了节拍,脸先不争气地红了。
秦渊那陡然变亮的眼神,好像恶狗看见了骨头,时念安作为待宰的羔羊,自然只能任人宰割,呜呜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第46章你轻点
“你轻点……”唇瓣分离开后,时念安忍不住小声抱怨。
“轻不了。”秦渊的手仍放在时念安的腰上,贴在他的耳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时念安的耳垂。
时念安的耳垂红的滴血,在灯光的映照下,好像红色的琥珀。
秦渊磁性沙哑的声音震动着耳膜,时念安身体的一侧酥酥麻麻,他推开秦渊,说:“好了。”
这话既像是对秦渊说,也像是对自己说。
时念安不想去想他和秦渊的关系,因为不去想就可以稀里糊涂地得过且过。
第二天,秦忆慈中午到达,时念安上完课就往崔峻家里赶,因为提前和崔峻对好了口供,所以秦忆慈没有怀疑。
秦忆慈带了罐自己做的酒渍樱桃送给崔峻,崔峻笑着收下,想留秦忆慈住一晚再走,秦忆慈不想给人添麻烦,借口家里还有时念安的妹妹要照顾,收好银行卡执意要走。
时念安和崔峻一起把秦忆慈送到火车站,崔峻找了个理由说要去便利店买东西,给母子两人留下私密空间单独相处。
秦忆慈买的是普快车票,回去要坐好几个小时,这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折腾在路上,时念安心疼秦忆慈来回奔波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从前爸爸还活着的时候,他们一家四口也是幸福的小康之家,可意外来的猝不及防,坏事一件接一件,曾经那么爱美的秦忆慈如今苍老了很多。
时念安心里不是滋味,眼眶不由湿润,秦忆慈笑呵呵的,安慰时念安:“没关系,生活总会好起来的,我还要看着你和你妹妹结婚生子呢。”
听到结婚生子这种话,时念安不自觉地触摸鼻子,眼神闪烁,“早着呢,别想那么多。”
秦忆慈笑容爽朗,握着时念安的手,“这种事情说慢也慢,说快也快,顺其自然吧,”秦忆慈又不放心地叮嘱道,“你自己一个人照顾好自己,打工也别忘了好好吃饭,嗯,知道了吗?”
时念安点头,让秦忆慈回去路上小心。分别之后,崔峻把时念安送回学校。
晚上再和秦渊接吻,已经学会了换气的时念安不再那么被动。一闭上眼,秦忆慈的话就在耳边回响,口中的异物感比往常还要明显,他烦躁地用舌把秦渊的舌抵了出去。
秦渊习惯了时念安的温顺,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完全没有预料,一时不察,被时念安钻了空子。
唇舌分开,秦渊意犹未尽,低头试图再把唇压上去,时念安用手隔开,没让秦渊得逞。
“不要。”时念安态度十分强硬。
秦渊还没有尽性,缠着时念安说:“再来一次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秦渊每次都把他吻得没有力气,舌头被吮得发痛,时念安眉心蹙起,对秦渊说,“你以后不准那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