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咖啡店出品的甜点一如既往得好吃,秦渊悄然出现在他身边,问:“好吃吗?”
音乐太吵,时念安没听清秦渊说什么,仰着头大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秦渊贴到他的耳边说:“我问你手上的饼干好吃吗?”
那一瞬间,吵闹的音乐仿佛消失了一样,时念安的耳边只有秦渊低沉磁性的声音,一股电流顺着耳朵直往身体里钻。
时念安悄悄红了脸,不过反正灯光暗淡,没有人看得出来,他举起左手,手心里还有一块未拆包装的完好饼干,邀请道:“好吃啊,你要来一块吗?”
秦渊没有拿时念安左手的饼干,而是抓起时念安的右手,把时念安吃了一半的饼干叼进嘴里。
幽灵饼干一拆为二,一半被时念安吃掉,一半进了秦渊的肚子。
时念安看着自己右手消失的饼干发呆,秦渊吃完后点评道:“好吃。”
“那这个饼干也给你吧。”时念安把另一块眼珠饼干塞给秦渊。
秦渊把饼干拿在手里,低头问时念安:“想不想出去走走。”
时念安点头,他确实想出去透透气,周围密密匝匝的人群,空气都不流通,呆在里面很闷。
附近有个小花坛,周围没有可坐的地方,两人走了一会,寻了个台阶坐下。
其实也没什么话题可聊,秦渊把饼干还给时念安,时念安又掰了一半给秦渊,秦渊没有推拒,和时念安各吃了半块饼干。
没有上一块甜,这是秦渊唯一的感受。
时念安昨天从实验室回去的很晚,忙活半天,搞到后半夜才正式睡着,一晚上拢共没睡几个小时,这会坐着什么也不干,秋夜凉爽的风吹过,有些昏昏欲睡。
头颅捣蒜一样点呀点,时念安头一偏,靠在了秦渊的肩上。
时念安还有意识,一激灵又把头抬了起来。
“想睡就睡好了。”秦渊把时念安的头又给按回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时念安挣扎了一下:“我不困。”可没过多久,头又低了下去。
秦渊把他的头调整到靠在自己的肩上,这次时念安没有再挣扎,看来确实是困了。
秦渊坐着一动不动,无聊地仰头看天,天上的星星没几颗,还没有时念安好看。
秦渊又扭头看时念安,他第一次发现时念安的睫毛又长又密,鼻翼上有一个很小的黑痣,唇珠饱满,像是果冻的质地。
“时念安。”秦渊低低唤了一声。
时念安没有任何反应,只有轻浅的呼吸声。
“时念安。”秦渊又低低唤了一声。
时念安有了一点反应,他伸出舌尖舔了下唇,然后又没了反应。
明明是深夜,天上的星光微弱,路边的路灯黯淡,可是秦渊还是看清了时念安伸出的舌尖是何等靡艳,饱满的唇瓣因此染上水润的光泽。
秦渊低头,两人的唇只差两指距离,近到秦渊够看清时念安脸颊上细小的绒毛。
秦渊的头更低了,还有一指距离,只要再近一点,秦渊的唇就可以碰到时念安的唇。
他吃过时念安吃过的饼干,喝过时念安喝过的水,却从来没有从时念安口中掠夺过他的口水,直接碰触应该比间接碰触更甜才对。
光有猜想可不够,事实的真相要亲自实践后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