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真是上周的那群人,这里都离酒吧那么远了还能跟过来,看来是心有不愤、早有准备,时念安稳住自己,尽可能平静地说出这块路名,担心电话那头的人听不清,还多重复了几遍。
对面的人察觉出了异样,掏出时念安口袋里的手机,看了眼后用力摔在地上,并狠狠踩了几下。
手机被抢过去的时候,时念安惊讶地看到上面赫然显示是正在通话的状态。
下一秒,手机在地面上四分五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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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连着两天和孙青阳飙车,前一天去专业赛道比,孙青阳输了不死心,又约了秦渊第二天半夜去城郊跑山路。
孙青阳不甘心的模样实在太有趣,秦渊十分乐意让孙青阳再不甘心点,于是山路飙车多用了一成狠劲,孙青阳输得彻彻底底。
手下败将而已,秦渊还没把孙青阳放在眼里,生活索然无趣,孙青阳不过是个添彩头的乐子。
看着孙青阳被虐,凌云志爽得要死,孙青阳阴沉着脸,冲凌云志放狠话:“凌云志你他妈躲在秦渊后面算什么东西,秦渊是赢了我,但你永远是我的输家。”
凌云志丝毫不受孙青阳激将法的影响,无所谓地说:“等你什么时候赢了秦渊再说吧,赛车场上我无所谓,可你在意得很呢。”
孙青阳额角的青筋急剧凸起,眼睛快要瞪出来:“秦渊你也别太得意,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比你厉害的大有人在,日后的比赛你等着瞧。”
秦渊轻飘飘地看他一眼:“好,我等着。”然后上车,油门一踩,只留给孙青阳汽车尾气。
凌云志和秦渊各回各家,深夜时分的秦家一片阒寂,秦渊刚摸进家门,一道雄浑中略带怒气的声音就冒出来:“还知道回来!”
秦渊止住脚步,双手插兜,一脸不耐:“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,真回来你又不高兴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——秦绍辉,用力拍了下沙发扶手站起来,怒容更甚:“我让你回来可不是半夜三更,扰得人都睡不着。”
秦渊薄唇轻启,吊儿郎当地说:“不正好,你也没睡。”
秦绍辉伸手指着秦渊,脸上的肌肉抖动着: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少说两句。”沙发上一直坐着的温婉妇人孟简也站起来,拉了一把秦绍辉,充当和事佬,“那么晚了,都先睡觉,有什么话明天再说。”
秦绍辉闭上眼重重哼了一声,秦渊抬脚准备上楼,口袋里的手机恰好响起了来电铃声,秦渊本想直接挂断,拿起来一看显示来电人是时念安,手指轻滑,从挂断移到接听。
“喂,什么事?”
对面传来的声音模模糊糊,不是很清晰,秦渊停住上楼的脚步,拧眉细听。
另一边,秦绍辉对孟简抱怨:“这个点打电话过来的,不知道哪里来的狐朋狗友。”
电话那头听起来似乎很不对劲,秦渊听不太清时念安具体说了什么,冲着秦绍辉喊道:“别说话!”
秦绍辉登时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孟简,顿时就要发作。
秦渊听清对面说的内容后,脸色大变,果断转身下楼,大踏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