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时念安不习惯这种特别的关照。
“嗨,客气什么,来来来,”说着凌云志就用漏勺把黄喉捞出来递到时念安碗边,“自己夹。”
盛情难却,时念安边说谢谢,边把黄喉夹到自己的料碗里。
黄喉上裹着辣辣的红油和料汁,时念安一个不注意,被狠狠呛了一下,不住地咳。
秦渊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,时念安摸过杯子灌了几口水,勉强缓了过来。
凌云志坐在两人对面,看的清清楚楚,心直口快直接说了出来:“秦渊你拿错了,时念安用的是你的杯子。”
这话音刚落,时念安本来已经不咳了,又突然再次咳起来。
秦渊忙去拍时念安的后背,“你慢点,还喝水吗。”
时念安摇头,咳了一会自己再次缓过来,秦渊匀出心神对凌云志解释:“没注意。”
秦渊虽然不是什么极端洁癖之人,但凌云志还是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凌云志还没想明白具体哪里不对劲,有一个人突然插话说:“秦渊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完全没有忌口的人,他好像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”
有人附和:“你这样一说好像是,而且秦渊是我见过最能吃辣的,他还不像我们吃的时候会斯哈斯哈的,他不管吃多辣都能面不改色。”
知道内情的凌云志呵呵两声:“秦渊就是我们学校食堂阿姨的知音,她们那些千奇百怪的料理就是给秦渊这类人准备的。”
其他人听到这话都笑出了声,有个人很正经地说:“但有一说一,有的创新菜还挺好吃的,比如那个菠萝蓝莓酱山药,还有草莓炒西芹,我觉得真的挺好吃的。”
凌云志不可置信:“我明白了,看来食堂阿姨的知音有很多,怪不得她们能一直创新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时念安暗自琢磨莫非就是因为秦渊的接受度太高,所以才会有异食癖。
不然何以解释秦渊喜欢他的血液和眼泪呢?
火锅吃的差不多了,但大家不想那么早回去,盘算着接下来去哪里继续消磨时间。
“万圣节快到了,我们去看恐怖片吧。”有人提议。
凌云志:“万圣节和看恐怖片有什么必然关系?”
“这不很明显吗,都有鬼啊。”
凌云志:“括弧,除了国内。”
“不用括弧,反正都是假的,过两天我们学院和其他几个学院合办的万圣节舞会,你们准备cos什么?”
“还没想好,秦渊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