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啸双眉一扬,范之文立刻摆手:“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你们说的话……引起了我的兴趣。”
胡啸没搭理他,继续吃他的面条,他才不在乎什么外文出版社。
独自冷场的范之文,只好实话实说:“其实,我正好在翻译这本。”
“这么巧?”李若诚挺意外的。
范之文点点头:“编辑部原本委托给了外面的翻译,没想到对方半个月不到,就把译文送了回来。
主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叫我复核了几段,哎呀,看得我头都大了……”
李若诚福至心灵,马上就想到那位找他一起“打天下”的小组长:“你们找的翻译是不是叫栾添?”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范之文一脸惊呀的扶了扶眼镜。
“呵呵,”李若诚看了江山一眼:“他当年可做过我们翻译组的小组长。”
“啊,就栾添那水平?”范之文摇了摇头。
江山关心的是:“翻译稿费给他了吗?”
“这怎么可能给,现在由我负责重译!”
江山和老人相互看了一眼,胃口更好了。
“不过我也一直对书名不满意,”范之文看着江山,重新激动:“刚刚听你这么一说,简直再妙不过了,魂断蓝桥……”
他在喃喃自语。
这一会,胡啸倒停下了筷子:“这可真是巧了,电影书籍全上阵,看来这不火都不成了。”
江山跟着点头:“人民群众有福了。”
“对了江山,”胡啸想仔细问问:“你是怎么想到魂断蓝桥这名的?说来听听,日后我也好照着学。”
“对,”范之文也特想知道:“这位小同志也教教我。”
“成啊,”江山从不矫情:“那可先说好了,我只管讲自己的想法,说大了也不能笑。”
“没人笑你。”
“快说!”
“先说个远的,”江山戏说道:“知道徐志摩怎么念佛罗伦萨吗?”
胡啸当然知道:“这个我晓得,翡冷翠。”
李若诚点点头:“音译也合调调。”
翡冷翠的翻译的确合音。同时又保留了这座城市的特色风景。
城内官邸和教堂专门使用一种绿色纹路的大理石,远远望去,整座城市中如同镶嵌了一枚枚青透幽绿的翡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