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没多问,只笑笑:“那就好。”
院中,周骁听秦拓说他要和云眠同往灵界后,顿时凝肃了神情:“少主,请允属下随行。”
“不必了,去灵界的话,人越少越好,免得让无上神宫察觉。”
周骁略一沉吟,点点头:“也好,那你打算何时动身?”
秦拓回头,望了眼屋内的云眠,又收回视线:“桁在昨夜见过我,我不清楚他有没有起疑,但为免横生枝节,我即刻便启程。”
“那我也走吧。”
周骁接道。
“你不多陪陪殿下?”
“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你也说岩煞他们去了无相谷,那我总得去和他们汇合。再者,应当还有魔潜藏在其他魔隙之中,我得去将他们找到。”
云眠又去见了岑耀,恰巧冬蓬与莘成荫也在一处,便告诉他们自己有事需离开一阵,日后与他们在允安会合。
冬蓬满肚子话憋着不好问,眼神递得眼睛都快抽筋,云眠只作不见,偏过头去咳了一声,避开她的视线。
“云眠,你的包袱还在我帐里,一起去拿?”
冬蓬终于寻着由头。
“好吧。”
云眠心知肚明,若不把她打点明白,今日是走不脱了。
二人穿过军营,朝冬蓬的营帐走去。
路过校场那些正在操练的兵士后,冬蓬见左右无人,猛地勾住云眠的脖子,把人往身边一带,几乎是挟着他往前走,压低声音逼问:“快老实交代!昨夜干什么好事了?”
“哎哟轻点,疼疼疼……”云眠缩着脖子连声呼痛。
冬蓬纳闷地撒开手,只见云眠龇牙咧嘴地去揉后腰。她眼尖,瞥见他领口下似有红痕,伸手便要去扯。云眠慌忙格挡,一把护住脖颈。
“你这是和秦拓哥哥打架了?”
冬蓬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小孩子家家的,不懂就别问。”
云眠正色。
冬蓬眼珠滴溜溜一转,恍然大悟,拖长调子:“闹了半天,你是被他收拾成这样的?”
“胡扯什么!”
云眠伸手捏了捏她头顶的圆耳朵,“我这是昨晚太过辛劳,略感气虚。”
“噫……”
“我这般龙精虎猛,年轻力壮,一身血气无处安放,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