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眠只觉心跳如擂鼓,猛烈得快要蹦出胸膛。
他没想到这会儿就要圆房,心头既激动,又有些期盼,还有几分羞赧。但转念一想,身为娘子都主动要求了,那自己这个做夫君的,自然应当回应他,成全他,哪有不应的道理?别说军帐,便是在荒郊野岭、破庙残垣,只要娘子要,自己就要给。
这么一想,心底那点忐忑便悄然散了,只余下一片温存的,近乎宠溺的纵容。
他垂下眼帘,轻声应道:“……好。”
他动了动被钳制在头顶的手,秦拓便缓缓松开。他收回手,指尖微颤着探向秦拓衣襟,开始去解他的衣衫。
秦拓依旧双臂撑在他身侧,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他每一个动作,既不催促,也不言语,任由那双手扯开自己腰间系带。
衣襟散开,那片紧实的胸膛展露在烛光下,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。云眠看着那线条流畅的肌理,心尖忍不住发颤,下意识吞咽了下。
而秦拓的呼吸蓦地变得粗重,喉结上下滚动。
云眠只轻轻一推,秦拓便顺从地仰躺下去,仿佛将一切主动权都交还给了他。
明明是默许的姿态,但那具躯体却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,如同假寐的猛兽,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云眠深吸一口气,开始解自己的腰带。
他分明是夫君,应该由他来主导,可在秦拓那近乎实质的灼热目光下,此时却方寸大乱,既慌又怯,手指也不听使唤,好半晌才将腰带解开。
烛光下,少年的身躯青涩而柔韧,骨架匀亭,腰身细窄,那肌肤细腻如玉,泛着温润的色泽,周身线条都恰到好处,宛若天工雕琢。
云眠垂下眼帘,不敢去看秦拓那灼热的目光,抿了抿唇,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:“你,别怕,我,我会轻些。”
秦拓突然就很轻地低笑了一声。
云眠屏住呼吸,慢慢俯下身,亲吻秦拓的脸颊和嘴唇,再沿着那利落的下颔线一路细碎向下,最终,停在了喉结处。
他轻轻咬了下那凸起的喉结,秦拓便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,整个脖颈线条也随之绷紧。
云眠正要继续往下,秦拓却突然抱紧了他,一个翻身,便将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。
云眠发现他已经箭在弦上,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:“等……”
拒绝的话还未出口,秦拓的吻已经暴风骤雨般落下。
他耳边是秦拓的喘息,烫得他耳根酥麻,浑身发软,很快被吻得不知身在何处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“……你别怕。”
秦拓抵着他的唇瓣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嗯嗯。”
他也只胡乱点头。
但那不适传来时,云眠混沌的脑子终于清明。他一口口倒抽冷气,颤着声音道:“不来了,不来了,你,你这是忤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