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上神宫……”乌逞咬牙,接着一勒缰绳,朝着自己亲卫喝道,“速去禀报李统领,命他整军备战,五营四营随我先行。”
如今北允骑兵与魔兵混编在一起,闻言立即上马,跟着乌逞朝着垭口方向而去。
风舒双眼微眯,略一沉吟,也挥鞭跟了上去。
……
夕阳西沉,三匹快马在山坳间飞奔,日头将三道投在地面的身影拉得忽短忽长。
连日的奔波并未让云眠带上倦色,反而在看见前方那座隘口时,他那双眼里亮起两簇跳动的火苗。
前方是一处必经的隘口,两侧山崖陡立,唯有一条窄道通行。隘口之上插着两面战旗,一面是黑底绣着红色烈焰的魔军旗帜,另一面则是北允军的战旗,数名北允士兵正立在关隘墙头上。
“来者何人?速速停下!”
隘口上传来厉声喝问。
三人非但未停下,反而催马直冲而去。
北允队长见状,当即厉声下令:“放箭!”
霎时间弓弦嗡鸣,一片黑压压的箭矢从隘口上方倾泻而下。
冲在最前的莘成荫忽然抬手,那手臂顿时化作数道树枝,迎向那片箭雨,那些飞来的箭矢纷纷被抽飞折断。
与此同时,云眠扬手,两道银轮倏然飞出。
银轮在空中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,贴着隘口边缘疾速掠过。银光过处,上一刻还在张弓搭箭的士兵们,如同被利刃割倒的麦秆,齐刷刷地倒下一片。
缺口既开,冬蓬的长鞭骤然出击,卷住隘口上的士兵猛力一拽。那士兵惊呼着跌落时,长鞭又缠上了另一人的脖颈,再度发力。
短短瞬间,隘口看似严密的防御便被这三人撕开了一道口子。三骑毫不停滞,冲过隘口,继续朝着雍州城方向疾驰,只留下一片急声喝令。
雍州城就在前方,已能看见那高大的城墙轮廓。然而前方那片旷野上烟尘滚滚,一群北允兵正迎面冲来。
“对方来了几百人,人魔混杂,切记不可恋战,只要能冲出去就行。”
莘成荫扬声喝道。
“好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云眠和冬蓬同时回道。
两方人迅速接近,莘成荫双臂一展,数道树枝激射而出,瞬间将当先数骑胸膛贯穿。银轮与长鞭随之而至,三人攻势齐发,似尖锥般凿入敌阵。
莘成荫与云眠向前开路,一个枝条横扫,一个银轮飞旋,前方路线上的敌军纷纷落马。冬蓬则护卫后方和两翼,将左右包抄上来的敌军抽得人仰马翻。
三骑在混乱的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,朝着雍州城方向奋力突进。
眼见就要冲出敌阵,云眠忽闻左侧传来几声怒吼,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指挥意味。
他蓦地转头,只见一名身着军官铠甲之人正在发号施令,显然便是这群人的头领。而他身旁是一位未穿兵服的男子,只一袭深青色长袍,正骑在马上,静静地望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