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挺有理?”
秦拓脸色一沉,“我明明叮嘱过你,这事一定保密,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每当秦拓的神情变得凌厉时,云眠便会有些怕他,此时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解:“可是谷生弟弟不是别人。”
秦拓垂眸看着他不语,他转着眼珠偷偷去瞥秦拓,又讨好地去摸他的膝盖,软声道:“母老虎别生气,为夫错了,就这一回,好不好?我以后再不给别人说了。”
江谷生也道:“云娘子,我不会给别人说的。”
秦拓沉默良久,终是微微颔首:“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下不例,下不例。”
云眠迭声保证。
秦拓又对江谷生道:“这事也不能给翠娘讲。”
“我明白,不然翠娘会把他当妖怪。”
三人洗浴完毕,回了房。秦拓给云眠穿好衣裳,云眠背过身去,悄悄捏了捏衣兜,捏到那两粒圆圆的金豆,忍不住抿嘴偷笑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秦拓问道。
云眠吓得一颤,忙收回手: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笑。”
秦拓没再管他,穿上新缎袍,又回到井旁,就着烛光,清洗方才换下的绸衫和昨晚脱下的那套粗布衣。
尽管他在城头厮杀时处处留心,注意着衣衫不要被刮擦。可云眠穿了一阵,那绸面上还是勾了不少丝,让他心疼得咂舌。
他小心翼翼地搓洗衣衫上的每一处污渍,待洗干净后拎起细看,却发现后背和前襟分别多了两个窟窿。
这料子竟比云眠那小龙崽子还要娇气,还要难伺候!
秦拓扬手欲扔掉破衣,却又舍不得。他抖开绸衫重新查看,觉得若是裁剪一下,可以做成两条裤衩。
秦拓将衣衫晾好,转身回屋,刚转到前院,便听见院墙外响起翠娘的声音:“秦郎君,我来接谷生了。”
秦拓走前去和她对话时,江谷生和云眠已经到了他身后。
“谷生弟弟,翠娘来接你了,明日你还会来吧?”
云眠牵着江谷生的手,神情很是不舍。
“我不知道哦。”
“那你保重呀。”
“你也保重。”
秦拓抱着江谷生攀过墙头,站在阴影里的翠娘立即迎了上来。她连声道着谢,双手捧着一方帕子,里面裹着几个馍。
“留着自个儿吃,我不缺这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