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笑道。
“是我们的了!”
云眠欢欢喜喜地蹦进屋,见秦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立刻就冲了过来。可他正手足并用地往床上爬时,瞧见自己衣服上的尘土,又停下了动作。
“哎呀,哎呀哎呀……”
云眠一边哎呀,一边夹手夹脚,无比小心地慢慢躺下,两只手抱在胸前,尽量不挨着被褥。
“我觉得我们要洗洗,洗了再躺。”
他拘谨地躺了片刻,开口道。
“洗什么洗?歇会儿。”
秦拓将手臂枕在了脑后。
云眠有些烦恼:“这脏得没眼看,就跟那钻地泥鳅似的,埋汰。”
秦拓听出他这又是在学那奶妈子口吻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他懒散地抬起胳膊嗅了嗅,嗅到自己一身汗味儿,便半眯眼看着他:“行,洗洗。”
秦拓起身,让云眠先在屋里等着,自己去院中查看,寻些清水供两人洗漱。
云眠却也一骨碌爬起来,牵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我就在院里,不走远,找到水就唤你。”
秦拓指向一旁的背篼,“你留在屋里守着我们的金豆子。”
云眠紧揪的手指便慢慢松开,呐呐道:“那你别走远,不然被人凶,我都不能去护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拓迈出主屋,那沉闷的擂鼓声立即变得清晰。此时临近傍晚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大街上不断响起急促的马蹄声。
他找到了厨房,里面锅灶一应俱全,墙边还码着干柴。但揭开米缸盖子后,里面没有半颗粮。
秦拓目光扫过墙边的那些坛坛罐罐,开始逐个揭开看。
“娘子。”
主屋里响起云眠的唤声。
“嗯。”
他丢开手里的空坛,又换了一个晃了晃。
云眠没听见他的回应,那唤声急促起来:“娘子,娘子。”
“喵……”秦拓捏着嗓子学猫叫。
“哈哈,喵,喵,喵喵……”
主屋里的云眠没有再叫他,也开始学猫叫。
将所有坛子检查了一遍,最终只找到了一点调料和一小捧盐。秦拓直起身,提起水桶,去厨房后面的水井里汲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