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布,却梗着脖子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只是眼神虚虚地往地上瞟,不敢与她对视。 “玉浓,跟我走一趟。”杜禾饴理了理袖口,“青竹,把人押上,咱们去钱满仓的天香楼。“ 青竹应声上前,拎起那后生的后领,像拎一只鸡崽般轻巧。 后生挣扎了两下,青竹手腕一翻,他整条胳膊便被反扭到背后,疼得嘶了一声,再不敢乱动。 福贵攥着擀面杖跟了两步,被杜禾饴拦住:“你看铺子,今日登记的名单收好,明日要用的料今晚提前备上。” 福贵点头,目送一行人从后门出去。 天香楼与饴味居隔着三条巷子,杜禾饴到的时候,正是巳时光景,天香楼门口的小二正懒洋洋地靠着柱子剔牙,见一队人押着个灰衫后生径直走来,先是一愣,继而脸色大变,扔了牙签转身就要往里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