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巴一撞。 他口中银哨混着血意落地,语气阴森道:“你们是何人,竟敢偷袭我?” 沈漪眸光淡漠如雪:“我们是何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们在此处做什么?” 随从目光阴冷,哼道:“休想从我口中得知任何消息,要杀要剐,悉随尊便!” “倒是个忠心不怕死的。”沈漪眼波流转,漾起清泠泠的微光,“大哥,方才我给你的毒丹药恰好派上用场了。” “此毒丹药毒性极强,服下后便会腐蚀五脏六腑,却不足以致死,每每发作,痛不欲生。既是他忠心为主,亦不怕死,那大可让他试试这叫人穿肠烂肚的毒药。” 沈策对上了沈漪清澈见底的眼眸,瞬间明了她的用意。 他收回了剑,佯装在身上找毒丹药,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 随从的脸色难堪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