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幼安吃了一口,摇头,“不会呀,娘亲若是再有欢喜之人,安安会支持她的!”
“就是,安安不知道怎么同爹爹说,安安想跟娘亲走这件事。”
拓跋幼安挠了挠头,她答应过娘亲的嘛!
长孙老夫人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可别。”
“你若这般,你娘定会内疚的。”
“况且,那云武帝,如今就只有安安你了,安安你还是陪在他身边吧!”
“你娘你别担心,还有我们在呢,而且啊,我偷偷跟你说,你娘昨儿个还出去和雅静她们喝酒去了,开心的很呢。”
拓跋幼安:!!!
娘,你们多少有点开心过头了!!
但是,干得漂亮!
“况且,安安真的放得下这些百姓?”长孙老夫人笑着将她抱起来,放在腿上坐着,“你呀,奶奶还能不懂你?”
“心里还惦记着这些百姓和云溪国的战士吧!”
拓跋幼安没有否认,她的确还是很担心百姓和战士们的。
没办法,她爹打仗厉害,经商不行。
拓跋幼安还是决定等娘亲回来,好好和娘亲商量一下。
另一边。
赤意致整理了一下仪容后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,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这才出去。
赤意致和长孙霜会面后,长孙霜便充当导游,带他在云溪国四处看看,玩玩。
两人聊起了这些年的事情,长孙霜还有些惊讶,“你怎会突然开始种植药草了?”
这些年她和赤意致一直没有什么来往,也是听安安说起,才知道赤羽谷开始种植药草了。
她和赤意致认识的时候,赤羽谷还一株药草都没有。
赤意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,“大抵是因为我自己经历过生死了吧,就突然发觉,药草真的太重要了!”
“不然只有大夫,没有药草,也无法救人。”
长孙霜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的确如此。”
“霜儿如今还在用医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