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树荫处却有两个人。 檀香木桌案上, 宣纸上写出工笔飘逸的三个字,陵澜坐在桌子上,从一开始的磕磕巴巴,到可以顺畅地念出那三个字。 “宿、尘、音。” 他并不知道这三个字有什么意义,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写,一开始他觉得新奇,后来也慢慢地觉得厌倦了。 只是当他第一次流利地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 那个将他从黑暗中拉出来的人, 不,神, 眼里犹如千年云霭的眼睛里, 仿佛拨开了层层云雾, 连树林间的月光都变得更温柔了。 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好看, 温柔下来的时候, 就更好看了。这是他见过的第一双眼睛, 比他见到自己的眼睛都更早, 是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第一场认知, 他对他有一种近乎雏鸟的依赖与喜欢。 他喜欢的云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