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法相与吕笙本体,几乎同时化作金灿灿的夕阳,然后又被月光吞噬。
刘暮舟化作寻常大小,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,这才走到前方捡起一柄拂尘,将其收了起来。
“第二次。”
此时唐烟回了客栈,楚鹿深吸了一口气,问道:“什么第二次?”
唐烟与端婪又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事不过三。”
而此时,唐烟突然想到了什么,于是急忙言道:“不好!”
端婪疑惑道:“怎么啦?”
刘暮舟凭空出现,摇头道:“不必理会,人家要害怕,我也拦不住。”
说着,刘暮舟一挥手,屋内三人当即恢复清醒。
刘暮舟凭空变出一本册子,面无表情道:“吕笙已死,为你们而死,这剑谱是剑门的御剑术,将来学好点儿吧,莫要辜负吕笙。”
卢北伏踉踉跄跄走到门口,望着早已被刘暮舟恢复如初的山野,沙哑道: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留我师父一命!”
权谨言闻言,沉声道:“师兄,此事不能怪别人!”
舒适柔推开两人走出门外,飞身去往方才大战之处,在早已恢复的山林中抓了一把土。
与此同时,一枚刻录的光阴已经用镜花石传至瀛洲。
夕死城中,读书人很快看见了那段光影,看完之后,还有几行字缓缓浮现。
“只一道分身就能斩杀合道,就这样的分身,他还有两个。的确,有此强人,青天或许不会亡于黄天,但倘若他是个随时能被人操控的傀儡呢?”
另一处地方,顾朝云放下镜花石,脸上笑意根本遮掩不住。
“事不过三是吗?稍候,三很快就来!”
说罢,顾朝云缓慢起身,而后朝着门外说道:“越善,把代儿叫来吧。”
大殿之外,李越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但这一抹异色很快消失。
他转身抱拳,沉声道:“父亲,事情远没有到这一步吧?”
顾朝云神色淡然:“我与吕笙一样,求死而已。死局死局,得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