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烟补了一句:“那是,毕竟当初破甲山的杂报写得很清楚。”
而那舒适柔,则是怯生生望向端婪:“她真不是人?是狐妖?”
端婪闻言,深吸了一口气,费力挤出个笑脸:“舒姑娘,虽然我的确不是人,但这话说出来,还是有点儿刺耳的。”
刘暮舟一阵头大,“你们是真觉得我脾气好?再插嘴,就都给我死外面去!”
端婪立刻闭嘴,唐烟扫了卢北伏一眼,“解释解释?”
故事听得太多,其实就不新鲜了,特别是爱听故事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活在了一个个故事当中,有与主人公相差无几的境遇却没有主人公一番又一番的奇遇之后,故事就索然无味了。
唐烟觉得她属于故事听、看都已经很多的人。故而即便她不擅长动脑子,也猜得到什么。
无非是这卢北伏惹祸了,发现自己的伤势过于严重,治不好。又想到自己得罪的是惹不起的人物,就打算自己扛着,不愿牵连别人呗!
果不其然,卢北伏先苦笑了一声,第一句就是:“老太爷说我这伤治不好了,我也知道我惹了谁都难以承受的大人物,我更知道无花宗的人跟着我,故而,我想半道上被捉走,对大家都好。”
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还是先说说你惹了什么事吧。”
卢北伏长叹一声,苦笑道:“没忍住救了几个人,救人时,失手打死了一条蛇,后来才知道那是黄花观大弟子的妖宠。当时被那蛇咬了一口,我体内的灵气就逐渐散开了,所以我才找舒老太爷救治。起初……也抱着一线生机,想着卢舒两家联手,也能对抗无花宗了。但半月前传来我……我满门被灭的消息之后,我才知道招惹的,是黄花观。”
唐烟皱了皱眉头,动辄灭人满门,这玄都道宫治理得好玄洲啊!
“那蛇妖在做什么?”
卢北伏深吸一口气,双眼眯起,沉声道:“它在狩猎!以凡人为猎物,在山林之中追逐杀人,以此取乐!”
此时舒适柔才怔怔望向卢北伏,“你是说……卢家……”
卢北伏闭上眼睛,咬着牙沉声道:“涌城卢家,不存在了。”
三百息已过,外面终于停了下来。
春和景明二人拖着那自称权谨言的青年进来,两人都没敢抬头。
“过三百息了,我们还得练。”
刘暮舟却道:“已经很好了,你们配合得很不错了。只不过,这个炼虚毕竟是纸糊的,换成烟儿跟楚鹿任一一人,你们两个撑不过五十息。以后闲暇之时,多寻楚鹿磨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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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个一身是伤的青年,此时躺在地上,干脆不睁眼了。
他算是明白了,最难缠的是喝酒那个,他明显就是拿自己给后辈练手嘛!
想了想后,权谨言沉声道:“要杀要剐随便,休要折辱于我。只是人在做天在看,你们帮那等自灭满门又杀妖取胆的贪婪之辈,不会有好报的。”
端婪最先看向卢北伏,其次才是唐烟。
反观舒适柔,看了一眼卢北伏后,默默往唐烟那边靠了靠。
卢北伏猛然咳嗽了起来,若非用手捂着,黑血都喷到了桌上。
紧接着,卢北伏笑了起来,“自灭满门?你……你可真会倒打一耙啊!”
说着,他站起来冲着刘暮舟抱拳:“前辈!我就算没受伤,也不过凝神而已,我有什么本事自灭满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