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烟的佩剑当即有长剑出鞘,瞬息间就到了那位卢公子身前。
与此同时,一根细若发丝的箭矢凌空而来,与剑身碰撞,一时之间火花四溅!
女扮男装的那人面色大变,其身后那桌人佩刀齐齐出鞘,走过去三两下就将那位卢公子护在身后了。
唐烟放下筷子,拍着肚皮笑道:“回来!”
长剑立刻折返,归鞘。
此时在场所有人,大概分成两种情况。
客栈主家一个个风轻云淡,各忙各的。
两拨食客却面色凝重。
那位看似孱弱的卢公子缓缓转头,似笑非笑地看向女扮男装的女子。
“舒适柔,要动手,你自己拔刀即可,让人暗中出手,是不是有点儿小人行径了?”
此时唐烟右手边那位的神色,早已慌张到了极点。
她声音不再刻意沙哑,摇头道:“不是我,爷爷为救你伤了本源,我只是想教训你,我是自己来的。”
两人争辩之时,父女俩也在说话,且全然没把那两人当回事。
“我能不能揍那老观主?”
“你是想先挨一顿揍吧?有了一幅画就这么看不起天下人了?”
“我可不是仗势欺人,只是苏苏告诉我,那老东西撒谎,下咒之人是谁,他肯定知道。而且肯定是下咒那人帮着露水国主害了鱼白,否则即便十几年前,鱼白也不是那么好被污了身子的。过是过,受的委屈我要帮她讨,怎么说当初都并肩作战过呢。”
刘暮舟一脸无奈:“姚玄参上门他都不说,那你打死他,他也不会说的。真要能逼问出来,我用得着你来?”
哪承想唐烟一脸倔强:“我可不管!谁敢坑我爹,我就算砍不死他,也要砍到他快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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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争辩时,一阵极其刺耳的笑声传到了客栈之中。
笑罢,总算有了像人的声音。
“方才出手那位,此事与你无关,莫要自讨没趣。”
卢公子与那舒适柔几乎同时开口:“无花宗的人?”
四名护卫也沉声言道:“公子快走,这阉人气息,至少是个金丹修士!”
景明就在门口站着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,方才一个不注意才让箭矢飞来,这次在教主面前,可把脸丢尽了。
端婪埋头打算盘,算账呢、
这事儿她管不了,谁让她被人封了修为呢?
楚鹿走过来轻声道:“姑娘,让让,我收碗。”
此时轮到舒适柔与卢公子一脸懵了,两人心说,这客栈里的人,都这么心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