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立马把黑玉砚台还给望舟。
“你要不要脸?抢你侄子的东西?。”
杜黎骂。
杜悯伸手,“我的呢?”
孟青从另一个包袱里拿出一方大一点的黑玉砚台,她?没好气地说:“还想当做新婚礼物送给你的。”
“谢谢二嫂。”
杜悯捧着砚台鞠一躬,又?朝杜黎鞠一躬,“谢谢二哥。”
杜黎不受用,“你怎么好意思抢你侄子生辰礼的?”
“瞧你说的,我只是替他保管。”
杜悯不承认,他捧着砚台乐滋滋地走?了?,还使唤道:“好侄儿,把你的徽墨拿来?,咱叔侄俩试试这块墨。”
望舟还真跑进来?拿走?墨锭和紫亳毛笔,杜黎跟孟青对看一眼,他缓了?一盏茶的功夫跟进书房,果然见两?支紫亳笔分别挂在两?个笔架上。
显然,叔侄俩已经协商好了?,一人一支笔。
杜悯瞥杜黎一眼,暗示道:“望舟,等三叔收到?生辰礼,也分一半给你。”
“以?后每逢十月将近,你就?提醒你三婶给你三叔准备生辰礼。”
杜黎才不给他送礼。
望舟应好。
“我的生辰不在十月,每年提前过,挪到?三月初一。”
杜悯不要脸地说。
杜黎被?他气笑了?。
杜悯拿起墨锭晃了?晃,“少我一份,记得给我补上。”
杜黎直接走?了?。
“你爹娘真偏心。”
杜悯跟望舟说。
望舟深吸一口气。
杜悯哈哈大笑,他揉搓望舟的头发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望舟把墨锭擦干净,又?拿着砚台去水盂里清洗。
杜悯把自己的砚台也递过去,“这个也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