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说。
孟春笑了,“姐,你自己说的,我们用钱的地方?不多?。别惦记着?赚钱的事了,已有的生意够我忙活的,我自己也?会寻找商机。”
“我去县衙会会邢县令。”
杜悯起身。
“你带几个衙役出门。”
杜黎提醒,“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在温县我还能被人打了?”
杜悯嗤一声,“也?行吧,他们姐弟情?深,我俩兄弟情?深。”
杜黎又被他恶心到,“你自个儿去吧。”
杜悯“啧啧”几声,他负手离开,“杜老?二啊,你敢做不敢说?你关心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”
对杜黎来说挺丢脸的,杜悯对他永远没有他对杜悯用心,这让他对杜悯展示关心的时候感到卑微。
杜悯走到院门口还没听见脚步声跟上来,他回过头,“你还真?不去了?”
“不去了。”
杜黎已经?坐下了。
杜悯“呵”一声,“你真?够别扭的。”
杜黎捡起桌上的鸡骨头朝他砸过去,“你真?够讨嫌的。”
杜悯走了。
孟青和孟春看?了一出戏,姐弟俩冲杜黎笑。
“笑什么?你俩也?想吃鸡骨头?”
杜黎耳朵发热,他粗声粗气地威胁。
孟青给他个面子,笑着?扭过脸问:“小弟,你真?要过几天?就走?”
“早去早回,早点安定下来,再娶房媳妇生个孩子。”
孟春没开玩笑,他自知年纪不小了,娶妻生子是该抓紧了,不能让孩子跟望舟望川兄弟俩的岁数相差太大。
“你有这个意,我和爹娘就帮你留意着?。”
孟青说。
“嗯。”
孟春点头,他提要求:“女?方?的年纪不要太小,二十至二十五都行,最好是商户女?出身,读过一点书,脑子聪慧有主见。我们家?没什么杂事,不需要女?主子守家?里管理下人,闲余的时间无趣,不如跟我打理生意,像爹和娘那样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