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呢?”
杜悯呵斥一声。
“在、在外面?疏散人群。”
县令回答。
“人又没进来,赶什么?赶?去把?衙役喊进来。”
杜悯下令,他看向刺史夫人,对方脸色灰败,再无挣扎之力,转身离开。
杜悯跟了过去,“许刺史的书房在哪里?”
“府衙后面?的一整个庭院都是,寻常有护卫把?守,除了伺候的下人,谁都不能踏入。他做的事,我?们?不知情。”
刺史夫人极力撇清关系。
杜悯笑笑,“夫人管束好内宅的人,我?等有疑问会?去寻夫人问话。”
刺史夫人点头,她带着婢女?走?了。
杜悯站在庭院里看看,他抬脚走?向右手边的跨院,一进门又闻到丝丝缕缕的血腥气,他揉揉鼻子,手一放下来,血腥气又灌进鼻子里。他环顾一圈,按说许刺史把?护卫都带走?了,跨院里不可能再有人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他担心会?突然蹿出个亡命之徒害他的命,他选择退了出去,他的命可金贵了,出不了一点差池。
来到前?衙,杜悯撞上县令急急忙忙要出去,他出声问:“你干什么?去?也要逃跑?”
“……杜长史真会?开玩笑,衙役来报,朝廷派人来了,已经到长栏街了,下官去迎接。”
县令解释。
杜悯一听,心里顿时明了,难怪许刺史毫无征兆地突然逃跑,原来是查案的官员来了。
刺史府附近的街巷填塞着半个河内县的百姓,巡抚使和监察御史的车被堵在长栏街,随行的侍卫清了一柱香的功夫,才清出一条道。
“大人,人太多了,马车过不去。”
侍卫来报。
“去请窦御史和孟郡君下车,我?们?走?过去。”
巡抚使道。
孟青已经从马车里下来了,见?巡抚使和监察御史都下车,她走?向后面?的一驾马车,把?崔瑾从里面?喊了下来。
“河内县县令于坚参见?诸位大人。”
县令快步跑过来。
杜悯一眼看见?好几个熟人,他二嫂真是说到做到,踩着点带着崔瑾来当众揭发许昂的罪行。
“怀州长史杜悯参见?二位大人。巡抚使大人,我?们?又见?面?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