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这样,刑罚也折算成银两,加上原有的赔偿,只要你等赔付四十万两,此事就算揭过。”
足利义辉嘴角一抽,询问道:
“谢冕下宽容。不过这些赔偿是否可以容后支付?”
“可以,期限一年,利息另算。”
足利义辉宛若吃了一口苍蝇,脸色变得木然,他权衡半天,附身承诺:
“好,赔偿之事本将答应,那关于效忠之事,冕下以为……”
汪修齐摆了摆手:
“除了赔偿之事,其他的本王都没听到,至于你要做什么,只要不影响到我宋国和汉民,本王无意理会。”
“那这封号之事?”
汪修齐淡淡一笑:
“护神大将军,你也要护得了神才行啊。不然扯着虎皮做大旗,不成了神护你了么?”
琢磨片刻,似乎明白了什么,足利义辉伏地拜谢:
“谢冕下成全,本将军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“退下吧,记得约束好你的部下,要是再做不该做的事情,本王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“明白!”
片刻后,足利义辉带着冢原卜传、细川藤孝等五六百个武士,从内城出来。
城外不远处,那些留下来打探情报的武士见状,纷纷迎了上来。
在看见冢原等人安全无恙的出来,他们犹如打了胜仗似的,围拢在了足利义辉的身边又唱又跳,大喊着:“大将军万岁,大将军无敌!”
与倭人的兴奋不同,城门的守卫士卒和一些未曾离开的汉族百姓,眼神中却多了一丝黯然,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那些倭人不是触犯大宋律法了吗?怎么没服刑就被放了出来?”
“哎,朝廷有朝廷的难处,尔等毕竟是使者,估计是被赦免了吧。”
“汉民至上可是写入大宋法典的,这些倭人毁坏驿馆,辱我汉民,怎能放过?”
“你等还是太年轻,这写在书里和挂在墙上的标语,怎么能信以为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