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无故于街市镇店,驰骤车马,杖二十,因而伤人者,减凡斗殴伤一等;至死者,杖一百,流三千里。”张天泽咬着嘴唇,说出了大宋律法。
“不错,律法还记得。”汪修齐点了点头,随即看向另两人:
“玄成子,谭天鹏,驰骤车马,杖二十,对此,你等可有异议?”
憨厚耿直的谭天鹏直起身子抱拳:
“殿下,俺错了,应该受罚,可天泽他们是书生,可经不起打,要不,八十杖俺一人受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,杖八十会死的。”玄成子跪爬两步,高声道:
“小道愿意受罚。”
看到自己带出来的人,没有一个推脱责任,汪修齐还是很欣慰的,沉吟半晌,说道:
“你们自己去刑部领罚,另外,此事要抄送邸报警示众官,同时以本世子的名义发布告示,向百姓致歉。”
众人大吃一惊,这发布告示致歉,不就是罪己诏吗,这未免小题大做了吧?
“殿下不可。”戚继光躬身抱拳,劝说道:
“此等小事,不需如此,这下了罪己诏,会影响朝廷的颜面不说,还会堕了殿下的威名。”
其他几人也嚎哭着表示宁可接受更重的处罚,也不愿影响殿下的声誉。
汪修齐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:
“颜面、威名这种东西不是藏着掖着就有的,那是为百姓主持了公道、做了实事得来的。
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过而能改善莫大焉,这个道理你们都懂,本世子岂会不懂?”
等几人垂泪离开,戚继光还愣愣地站在原地,却听汪修齐笑道:
“还站着干嘛,这活鱼都来了,咱们继续,我还等着吃三文鱼寿司呢。”
戚继光看向汪修齐,目光复杂:
“殿下,如此责罚,是不是太重了?闹市纵马虽然有错,可毕竟没有伤人。”
汪修齐在椅子上坐下,叹了口气,无奈道:
“是有些重,可这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