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修齐沉吟片刻,点头说道:
“具体情况,我们要到了平壤再做决策。
如果对方认罪赔礼,协助我方撤离流民态度诚恳,自然以和为贵。
否则,我的意见是,先战后谈。”
“如何战,如何谈?”泷捷有些不放心,再次追问。
“战,是各位将军的事情,我只提个思路。”汪修齐把目光转向毛海峰、俞大猷等人,缓缓说道:
“第一,攻心为上,把平壤府尹的罪行暴露天下,让朝鲜国上下都知道,此事,是由朝方官员贪污索贿而起,他们欺辱的是天朝子民,打的是天朝脸面。
你们觉得,如果是这样,他们会去向大明救助吗?
第二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平壤府不是勾结盗匪抢我粮草嘛,别的不会,装扮盗匪我们还不会吗?”
说到这里,毛海峰眼睛一亮,满脸兴奋:
“阿齐,这个哥哥在行,让我来。”
泷捷脸色一沉,瞪着毛海峰,没好气地训斥:
“闭嘴,听世子把话说完。”
汪修齐笑了笑,继续说道:
“今年大雪,灾害遍地,我相信朝鲜国和建州女真也不例外。
我的想法是,派一支部队,把南道的粮仓全烧了,这样以来,北道缺粮,猜猜看,驻守北道的丘八会不会找郑府尹麻烦?”
几人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前期这个清秀俊美的少年,心里卷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第三,”在失去表情管理能力的众人面前,汪修齐步步推进:
“如果两招下去,对方屈服了,那就和谈,如果继续反抗,或者是举全国之力与我方作战,那也简单,直接放狗。
“放狗?”众人疑惑,连许伯也忍不住了,好奇地问:
“少爷,放狗是何意啊?”
“北方的建奴不是屡犯朝鲜边境么,南边的松浦隆信对全罗道不是垂涎已久么?”汪修齐那俊美无俦的脸上,露出狡黠的笑容:
“你们猜猜,灾年之下,十个罐头换一个朝鲜士兵的人头,他们干不干?”
众人打了个冷战,就连情报头子泷捷脸色都有些苍白,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请教的语气问道:
“如果两招下去,对方屈服了,要和谈,又当如何?”